林牧張口接住，酸甜的汁水盈滿口腔，“甜。”
兩人繼續往前逛。
冷櫃區域擺滿了新鮮肉品，喬薇看向排骨。
“今晚吃糖醋排骨好不好？再買幾隻大蝦白灼。”
“好，你想吃什麼我們就買什麼。”林牧把精品肋排放進購物車，又讓店員撈了兩斤鮮活海蝦。
走到水果專區，喬薇又拿起一盒葡萄，
“買點葡萄回去追劇吃。”
逛到零食區，喬薇拿了幾包番茄味的薯片、餅乾、牛肉乾之類的零食。
購物車很快塞得滿滿當當。
排隊結賬時，喬薇注意了一下，收銀員還是上次的女孩，王珍珍不在。
林牧拿出手機掃碼付款。
走出超市，細密的雨點落在地上。
林牧拎著兩大袋購物袋，喬薇在他後面給他打傘。
“雨要下大了，我們快點回家。”
喬薇把傘往他那邊挪了挪，自己半邊肩膀很快被雨水打溼，衣服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
“你往傘底下靠一靠，別淋著了。”
林牧察覺到她半邊肩膀露在傘外，立刻騰出一隻手握住傘柄，把大半傘面都罩在了喬薇頭頂。
喬薇連忙抬手想要把傘再推回去，鼻子皺著，“你衣服都淋溼了。”
林牧抓著她的手腕，不讓她動，“沒事，等會回去洗個澡就好了。”
“我一個大男人皮糙肉厚的，淋會兒雨沒什麼，倒是你們女孩子身體嬌弱，別受涼了，身體會不舒服。”
喬薇手指蜷了蜷，不再掙動。
溫熱的掌心牢牢扣著她的手腕，雨絲順著傘簷不斷落下，淅瀝的雨聲裹住了耳邊所有聲響。
她抬眼望著身邊的男人，目光卻穿過層層雨幕，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灰濛濛的舊時光裡。
記憶裡，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女孩子身體嬌弱”這種話。
三歲就要踩著小板凳站在灶臺邊學著做飯，八歲跟著大人下地忙活，彎腰拔草整整一整天，掌心磨出厚厚的繭子。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要求她懂事、勤快。
大人很辛苦，所以她要幫忙做農活和家務。
後來有了弟弟，她又要照顧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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