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館隔壁正好就是一家房產中介。
店裡不大，但還算乾淨整潔。
靠牆一整排辦公桌配著臺式電腦，螢幕上全是房源戶型圖，幾名穿統一深色西裝的中介各自伏案，有的翻看房本，有的拿著手機跟客戶通話，也有的正拿著手機刷短影片摸魚的。
喬薇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很快一箇中年男人迎了過來。
滿臉痘坑，正是剛才在麵館吵吵的那個。
“你好，請問是租房還是買房？”
喬薇：“租房。”
中年男人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打量，視線自上而下掃過喬薇身上亮眼的黃色針織短裙，眼神在飽滿的心口和大腿上停留幾秒，嘴角扯出幾分圓滑的笑，
“租房是吧，小姑娘一個人住？預算大概多少，想要幾室？地段有沒有偏好？”
他說話時語氣熱情得有些刻意，完全不見剛才爭執時的蠻橫。
喬薇淡淡道：“兩居室最好，要精裝修，南北通透，小區要有安保，不刷卡不讓進那種，預算5000左右。”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立刻拉過一旁閒置的椅子示意她坐下，隨手點開電腦裡的房源列表，指尖飛快滑動螢幕，
“我手裡還真有幾套合適的房源，採光、安保都到位，臨近地鐵口，周邊設施配套也齊全……”
喬薇視線在螢幕上一掃而過，平靜道：“其他人沒有房源嗎？”
還在滔滔不絕的中年男人，表情一僵，“什麼意思？”
喬薇：“換個人來服務我。”
話音剛落，店裡瞬間安靜下來，無論是摸魚的還是在工作的，紛紛投來看好戲的目光。
老王臉上圓滑的笑意徹底掛不住，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冷嗤一聲，什麼也沒說，往椅子上一坐就開始刷手機。
喬薇掃了他一眼，也不在意，她看向角落裡眼眶微紅的女孩，“你手裡有房源嗎？”
女孩一愣，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有，店裡房源都是通用的，您有時間的話，現在我就可以帶您去看房。”
喬薇點頭，“走吧。”
女孩忙不迭的應了一聲，“我去找經理申請一下鑰匙，您在這稍微等我幾分鐘。”
沒過兩分鐘，女孩就拿著一串鑰匙走了出來，她避開老王投來的陰冷目光，聲音壓得輕輕的，帶著一點剛哭過的沙啞：
“姐姐，您等會，我先打個車。”
喬薇淡淡頷首，路過老王辦公桌時，他重重哼了一聲，手指用力戳著電腦鍵盤，無聲的發洩自己的不滿。
喬薇鳥都不鳥他，欺軟怕硬的慫蛋。
走出中介門店，外面的風一吹，女孩緊繃的肩膀才稍稍放鬆，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還有些泛紅的眼尾，小聲跟喬薇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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