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你不是會畫像嗎?你按照死者現在的樣子,你能不能畫出死者相貌?”
大家都看向張秋雨,張秋雨想了想說道:
“人的外貌皮膚毀壞的再嚴重,她的骨相不會變,我可以試試,就是.....”
馮紅輪問道:
“就是什麼?”
“就是死者樣子有點嚇人,我要畫像就需要仔細觀察死者面部,對著那張臉,我怕我會吐。”
葉宇峰說道:
“你第一次遇到這種案子,可以理解,克服克服就好了。”
“好吧,我儘量克服。”
張秋雨和顧永強來到解剖室,田俊明己經解剖完,開始縫合了,他問道:
“你倆有什麼事?”
張秋雨從兜裡拿出兩個口罩戴上,說道:
“我來觀察死者樣子,一會兒要畫出她的相貌。”
“行,你看吧,我己經縫完了。”
張秋雨走到死者面前,看著她的五官,死者雖然皮膚腐爛腫脹,但是五官基礎還在,她忍著噁心觀察了一下,然後跑出解剖室,蹲在垃圾桶旁乾嘔起來。
顧永強走過去問道:
“秋雨,你沒事吧?”
張秋雨的苦膽都要吐出來了,她擺了擺手說道:
“沒事,吐完就好了。”
她吐完漱了口,又喝了點水,才緩過來,怕辦公室人多,她拿著素描本和鉛筆躲到馬主任辦公室畫畫。
兩個小時後,張秋雨拿著畫好的素描像出來了,她來到辦公室,把畫像交給馮紅輪,馮紅輪開啟一看,畫像上的女人長得挺漂亮,鴨蛋臉,大眼睛,鼻子挺翹,薄唇。
大家都圍過來看,徐金川問道:
“秋雨,你確定畫的就是死者嗎?”
“我是根據死者五官畫出來的,怎麼也有七八分像。”
馮紅輪說道:
“田法醫的報告說死者是被人打在後腦致死的,死後拋屍河裡,死者懷孕不到兩個月,雙手有未掉的繭子,看形狀,生前應該是做紡線之類的工作。”
何志輝道:
“這是條線索,我們可以拿著死者畫像去紡織廠和棉紡二廠問問,那裡女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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