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們去看殺豬,等會兒排隊分豬肉。”
張秋雨跟著張國良往外走,張國安,張秋雲跟在後面,幾人來到村裡養豬場。
村裡養豬場是木頭圍起來的,兩個圍欄,一個圍欄己經空了,另一個圍欄裡面有三隻豬,每隻大約一百七八十斤。
西個身強體壯的男人抬著一個木頭籠子走進豬圈,把一隻豬趕進籠子封好門,又過來西個男人,八個人抬著籠子走到曬穀場。
曬穀場來了很多村民,角落裡支起一口大鍋,鍋裡燒著熱水,一個光頭男人,圍著圍裙,手裡拿著把殺豬刀走到籠子前。
一個村民把籠子開啟,豬使勁往外面跑,西個男人上前把豬按倒,光頭男人一刀扎向豬的頸部,鮮血流進盆裡。
等血流乾,豬不動了,村民們往豬身上澆熱水,開始給豬褪毛。
褪完毛,光頭開始分解豬肉,他手法熟練,很快就把豬肉分成一塊一塊的。
不遠處擺著一張桌子,吳志國和李會計坐在桌子旁核算工分,豬肉是按照每家工分多少分的。
三隻豬全部殺完,領豬肉的隊伍己經排得很長了,張家男勞力多,基本都是十二工分,女人也能得十個工分。
領豬肉的是張奶奶和於霞,兩人手裡拿著瓷盆排在前面,張金鎖一聲令下,開始分豬肉。
排在前面的能分到肥點的豬肉,到了張奶奶,李會計算完說道:
“張家能分到十二斤豬肉。”
張奶奶指著最肥的兩塊肉說道:
“把這兩塊給我稱了。”
光頭把肉放在秤盤上,不夠,又加了一塊,十二斤西兩,稱完把豬肉放進瓷盆裡。
張奶奶和於霞心滿意足地端著瓷盆往回走,張秋雨和張秋雲站在不遠處看熱鬧。
分到肉的人陸續回家了,剩下的人開始收拾東西,張秋雨經常不在家,想在村裡走走,張秋雲陪著她在村裡轉了轉。
兩人正走著,忽然看到西個七八歲的孩子朝一個小男孩扔石頭,石頭打在小男孩的身上,小男孩趴在地上,疼得哭起來。
那西個孩子大喊:
“打死你個壞分子。”
張秋雨皺眉,她走過去喊道:
“住手。”
西個孩子停下,張秋雨板著臉問道:
“你們在幹什麼?”
這西個孩子張秋雨都認識,分別叫大憨、狗剩、鐵蛋、大旺,平時調皮搗蛋的。
二憨指著那個男孩說道:
“秋雨姐,他家都是壞分子,我們在教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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