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見鬼了,扛上車的時候還是六個,怎麼現在變成五個了。”
女人和司機走過來問道:
“怎麼了?”
大栓說道:
“紅姐,少了一個人?”
女人皺眉怒道:
“怎麼會少了一個?是不是你倆把人弄走了?”
老轉道:
“冤枉啊,我們都沒有離開這裡,怎麼把人弄走?”
“那怎麼會少一個人?”
“我不知道啊,車廂是用繩子捆好的,繩子都沒動,人少一個。”
大栓往周圍看了一下,小聲說道:
“那個會不會是女鬼?”
紅姐訓斥道:
“別胡說,趕緊把人扛到屋裡,明天早上光頭來取貨。”
老轉和大栓扛著兩個人往屋裡走,司機也跟著扛起柳葉往裡面走,紅姐在貨車周圍仔細地觀察了一圈,繩子沒斷,油布沒壞,那個姑娘是怎樣消失的?
五個姑娘被送到了一個小房間,門被上了鎖,紅姐對三個男人說道:
“你們抓緊時間睡覺,明天還有事。”
三個男人在一張床上睡著了,紅姐找了個被子,窩在椅子上也沉沉睡去。
張秋雨等了一個小時,她從神秘倉庫出來,車上己經沒有人了。
她跳下車,悄悄往院子裡走去,她不知道這是哪裡,也不知道去哪裡找公安。
張秋雨蹲在門口想辦法,忽然屋門開啟,大栓睡眼朦朧地走出來,他站在牆角,解開褲腰帶開始撒尿。
張秋雨從神秘倉庫拿出一根棍子,朝栓的後腦就是一棒,大栓倒在地上,張秋雨拿出繩子把大栓的雙手綁在身後,扯下他的衣服塞進嘴裡,把他拖到角落藏起來,伸手從他的兜裡拿出那個帶著迷藥的帕子。
張秋雨悄悄進屋,屋裡床上躺著兩個人,打著呼嚕,椅子上半躺著一個女人,女人身上蓋著被子。
張秋雨靠近女人,紅姐突然睜開眼睛,張秋雨趕緊用帶迷藥的帕子捂住她的口鼻,紅姐掙扎幾下暈倒了。
張秋雨朝床上走去,床外邊是老轉,她用帕子捂住老轉的口鼻,老轉沒有掙扎,首接暈過去了。
睡在裡面的司機忽然醒了,他看到張秋雨喊了聲: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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