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雨伸手拉住沈大壯的手臂，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在地上，把他的右手反剪在背後，沈大壯身上的酒味很重，顯然是喝多了，張秋雨稍微一用力，男人殺豬般嚎叫起來：
“啊啊啊，救命啊，殺人了。”
張秋雨喊道：
“閉嘴，再喊我就把你胳膊擰斷。”
沈大壯不喊了，張秋雨對女人說道：
“巧鳳，你還好嗎？”
巧鳳抬起腦袋看了看，見沈大壯被治住了，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走到他身邊，對他拳打腳踢，打完後說道：
“你個王八蛋，不讓你去賭你偏去，輸了錢還喝酒耍酒瘋，竟然敢打我，明天我們就去離婚。”
沈大壯垂著頭不說話，小男孩喊了聲：
“媽媽。”
巧鳳趕緊朝孩子跑去，把孩子抱起來焦急地問道：
“大寶，你怎麼了，磕壞哪裡了？”
她從兜裡掏出手帕，給孩子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鼻子己經不流血了，沒有發現傷口，她才放下心來。
巧鳳抱起孩子，張秋雨見巧鳳沒事了，鬆開手，沈大壯坐在地上，總算清醒一些。
張秋雨問巧鳳：
“她為什麼打你？”
巧鳳道：
“過年這幾天，王守財叫他去打牌，他就去了，剛開始贏了五十塊錢，我跟他說：你別去了，他不聽，非要繼續玩，結果不但把贏的五十塊錢輸了，還跟賭場借了一百多。
輸了錢，還去喝酒，我罵他一頓，他竟然敢動手打我，這日子不能過了，明天就去離婚。”
沈大壯似乎是醒酒了，坐在地上垂著頭，嘴裡嘟囔著：
“我不離婚。”
張秋雨問道：
“沈大壯，你在哪裡賭錢的。”
沈大壯抬頭看了看她，低聲說道：
“在孫慶福家。”
“他家去賭錢的人多嗎？”
“多，打麻將，推牌九，賭色子的好幾桌。”
“孫慶福家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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