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雨一邊哼著歌一邊挖野菜,忽然一隻灰色的兔子出現在不遠處的草叢中。
她彎下腰,把揹簍放到地上,輕輕地往兔子身邊靠近,兔子似乎沒有發現她,專心地吃草。
就在張秋雨離兔子只有五米之遙,想要來個餓虎撲食時,灰兔發現了她,轉身就跑,張秋雨在後面緊追不捨。
灰兔很靈活,不一會兒就進入草叢裡,張秋雨蹲在草地上,望著草叢惋惜。
就在她失望之餘,看到草叢那裡又發出“簌簌”的聲音,張秋雨心裡一喜,兔子又回來了。
她悄悄起身往草叢靠近,忽然草叢裡冒出個龐大身體,是一頭黑色野豬,全身厚厚的鬃毛,兩隻尖尖的獠牙,在陽光下,冒著寒光。
張秋雨嚇得轉身就跑,幸好她經常鍛鍊,身體素質好,跑起來飛快 ,野豬在後面緊追。
張秋雨慌不擇路,跑到一處山腳,她靠在山壁上,驚慌地看向野豬,野豬氣勢洶洶地朝她 衝過來。
就在野豬衝過來的一剎那,張秋雨翻滾到旁邊,野豬來勢太猛,豬頭直接撞在石壁上。
在巨大的衝擊力之下,野豬倒在地上,“嗷嗷”嚎叫幾聲,翻身站起來,張秋雨轉身就跑。
野豬朝她衝過來,這次張秋雨學精了,她跑到一塊大山石旁邊,靠在大山石上,等著野豬衝過來。
果然,野豬氣勢洶洶的衝過來,就在野豬衝過來的一剎那,張秋雨快速翻滾到一邊,野豬撞在山石壁上。
這次野豬嚎叫幾聲,沒有爬起來,四肢亂蹬,豬頭上已經流出血來。
趁你病要你命,張秋雨雙手抱起一塊大石頭狠狠砸向野豬頭,一下,兩下,三下...
她不知道砸了多少下,豬頭血肉模糊,她有些脫力地放下石頭,喘著粗氣,雙手不住地顫抖。
她感到左手心有些刺痛,抬起左手一看,左手手心有一道三釐米長的傷口,應該是石頭稜角劃傷的。
張秋雨用右手從兜裡拿出手絹按住傷口止血,感到手絹裡有個硬物,翻開一看,是白色石頭,石頭上已經沾滿鮮血。
她把石頭擦乾淨放在手心,忽然她感到右手手心一熱,石頭不見了,張秋雨十分驚訝,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時候,感到四周的景物變了。
她站在一個約莫二十平左右的房間內,四周都是白色的牆壁,沒有門和窗戶,她抬起頭,上面有個橢圓形的石頭,散發著光暈。
張秋雨驚恐地敲著牆壁,大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這是哪裡?放我出去。”
沒有人回答她,她喊累了坐在地上,淚水盈滿眼眶,她低聲啜泣,嘴裡喃喃地說道:
“我要回家。”
忽然四周的景物變了,她坐在草地上,張秋雨向周圍看去,她還坐在原來的地方,不遠處躺著那頭黑毛野豬。
這是怎麼回事?張秋雨不解,她抬起雙手看了看,左手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手絹不見了。
那個石頭的地方是哪裡?她正想著,四周的景物又變了,她回到了二十平的小房間,她的手絹在地上靜靜地放著。
張秋雨撿起手絹,回想著剛才的事情,嘴裡唸叨:
“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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