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哥，我要報案。”
“報案？報什麼案？”
張秋雨像賊一樣四處看了看，小聲地說：
“我發現間諜了。”
顧永強驚訝地看著她，見她神情嚴肅，不像是開玩笑，低聲說道：
“你在哪裡發現的？”
他一邊問一邊拿起筆，張秋雨就把早上發現兩個人密謀，她無意中聽到的內容說了一遍，顧永強快速記錄著，張秋雨說完，顧永強道：
“跟胡自強說話的男人，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
張秋雨點頭，說道：
“我跟著他走了一路，他進了電廠家屬區就不見了，我不確定他住哪裡？”
“電廠家屬區？行，有範圍就行，我們會調查，等我們調查後，抓到人你來認一下。”
“好，”
“你回去上班，不要打草驚蛇。”
“我知道了。”
張秋雨的上班時間是七點，國營飯店賣早餐，她平時都是提前去。
她走到國營飯店後門進去，廚房裡，胡自強和陳解放正在包包子，謝彩霞在煮粥，孟繡花不在。
張秋雨進來後，跟大家打招呼，謝彩霞笑著說道：
“秋雨來了，你天天來得這麼早。”
“我在鄉下起早慣了。”
張秋雨瞄了一眼胡自強，他低著頭，認真地包著包子，包子看起來非常好看，十八個褶。
她來到前臺大廳，國營飯店大廳牆上有個掛鐘，很古老那種木頭外殼的，三天上一次弦，時間很準，掛鐘現在的時間是六點半。
她把大門開啟，窗戶上的木板卸下來，把屋裡的桌椅擺好，擦了擦櫃檯。
很快就有客人進來，吃早餐的人不多，基本上都在家吃了早餐才出來，只有一些起晚了來不及做飯，或者是家裡條件好，不願意做早餐的人。
早餐時間持續到九點，後廚把剩下的早點端出來，大家開始吃早飯。
吃完早飯，開始各忙各的，準備中午的菜，張秋雨沒什麼事就去後廚幫忙，暗中觀察胡自強。
中午，一群公安來國營飯店吃飯，吃完飯臨走前，顧永強跟張秋雨打了個招呼，偷偷塞給她一張紙條。
等他們走後，張秋雨偷偷把紙條開啟，上面寫著：下午休息來公安局一趟。
張秋雨把紙條放進兜裡，繼續收錢開票，招呼客人，過了飯點，客人走光了，她開始收拾碗筷，擦桌子，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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