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狗剩娘和幾個女人上山採蘑菇,走的遠了一點,在半山腰看到一個男人躺在地上,頭上全是血,她們趕緊跑下來叫人,村長帶人去了,還讓人去縣裡公安局報案。”
“公安來的時候,我跟著上山看了,男人躺在一棵樹下,腦袋下面全是血,嘖嘖嘖,造孽呀!”
“後來屍體被公安帶走了,不是我們村的人,聽說公安派人去周圍幾個村查,都不認識這個人,成了無頭案。”
張秋雨心裡一跳,這個人會不會和那些寶藏有關係?她問:
“奶,我們這山上以前來過什麼外人嗎?”
張奶奶回憶了一會兒說道:
“三十幾年前,山上流竄來了一夥土匪,他們霸佔了你師父那個道觀,那時你師父還沒來,道觀裡住著一大一小兩個道士,都被土匪殺了。”
“土匪沒有糧食就下山搶,不給就殺人,那時你大伯八歲,你爹五歲,你三叔剛兩歲多,我們晚上都不敢在家住,躲到村委會草垛子那裡。”
“後來政府派來了軍隊,一百多個軍人把道觀包圍了,我們聽到山上傳來槍響,不久後,軍人整齊地下山,聽說他們把土匪都打死了,屍體就埋在山上。”
“跟著下山的還有個大肚子女人,女人說是土匪殺了她男人把她強行帶上山的,女人跟著軍隊走了,怎麼安排不知道。”
張秋雨道:
“奶,解放軍沒發現什麼財寶嗎?”
張奶奶搖頭:
“解放軍下山時我們都在山下等著,他們除了槍什麼都沒拿。”
“這群土匪挺窮啊!”
張秋雨想:山洞裡的財寶應該是土匪藏的,土匪都死了,能知道藏寶山洞的一定是那個女人,找到財寶的男人難道是女人肚子裡的孩子?
知道這些財寶是土匪留下的,張秋雨沒什麼顧忌了,反正財寶已經放在她的神秘倉庫了。
張秋雨在家沒什麼事,聽張奶奶說於霞和趙來娣。徐春梅。張秋雲都上山採蘑菇去了,她找了個揹簍喊了聲:
“奶,我也上山看看。”
“行,你去吧,小心點。”
張秋雨揹著揹簍朝外面走,路過一個草垛子時聽到一個女聲:
“致遠哥,這個雞蛋給你吃。”
接著是個男聲:
“謝謝你,秋香。”
“致遠哥,你什麼時候來我家提親啊?”
“秋香,我剛來這裡,貿然去你家提親不太好,再等等吧,情投意合,又豈在朝朝暮暮。”
“致遠哥,你真好。”
張秋雨覺得這個女聲很熟悉,她探出頭朝草垛子裡面看,原來是大隊長家的小女兒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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