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著八卦,毛線被纏成三個大毛線團,纏好以後,韓春苗拿出棒針開始起頭織毛衣。
張秋雨坐在旁邊認真地看著,韓春苗的手很巧,織的整齊細密,沒有跳線的,張秋雨接過來練了幾下,終於學會了,她決定儘快買幾斤毛線,給自己織件毛衣,毛線多的話再織條毛褲。
翌日,天空湛藍如寶石,顯得格外高遠和澄澈,朵朵白雲漂浮在上空,形狀各異。
張秋雨和葉宇峰騎著腳踏車在外面巡視,兩人路過一個巷子口,聽到裡面喊:
“別打了,別打了,頭都打破了。”
兩人趕緊停下,推著腳踏車往巷子裡走,前面有家黑色大門,裡面傳出吵嚷聲,有鄰居伸著脖子往裡看。
葉宇峰拍了拍門喊道:
“開門,我們是公安。”
院裡的吵嚷聲停止了,黑大門開啟,一個女人站在門口,她問道:
“公安同志,有什麼事嗎?”
張秋雨往院子裡看去,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青年躺在地上,頭上有點點血跡,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男青年騎在他身上,兩人正撕打著。
旁邊站著位老頭,老頭五十多歲,胳膊上拄著雙柺,左腿包著石膏,一臉焦急地站著。
葉宇峰喊道:
“我們是公安,趕緊停手。”
兩個男青年聽話地停手,都站起來了,黑衣服青年跑進屋裡,拿出塊毛巾捂在頭上,老頭見兩人不再打架了,拄著柺杖坐到凳子上。
張秋雨問:
“怎麼回事?為什麼打架?”
女人走過來說道:
“沒什麼事,自家孩子打架。”
黑衣服青年喊道:
“我有事,他把我的頭打出血了,我要報案。”
灰衣青年說道:
“你自己撞到樹上,不是我打的。”
女人也說道:
“紅河就是推了你一下,你自己撞到樹上磕破頭的。”
“他不推我我能撞破頭嗎?等我爸媽回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老頭大喊一聲:
“別吵了,你們都回去吧,紅江,你去醫院把傷口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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