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
“我還有事,先上去了。”
張秋雨繼續往樓上走,蘇江寒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才繼續往樓下走。
張秋雨找到二零五病房,病房裡有四個病床,楊永明在靠窗的位置,他已經醒了,狀態還不錯,何志輝坐在床邊,一邊詢問一邊做記錄。
張秋雨把手裡的三張素描畫展開給楊永明看,問道:
“楊同志,這是我畫的三個劫匪戴面罩的樣子,你看看像不像,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楊永明仔細地看了看說道:
“沒錯,劫匪就是這三個人。”
何志輝說道:
“楊同志去儲蓄所取錢的時間,應該只有財務室的人知道。”
馮紅輪否定道:
“不一定,機械廠工人都知道發工資的時間,取錢的時間猜都猜得出來。”
何志輝說道:
“這樣吧,我和秋雨拿著畫像去機械廠問一下,看大家有沒有認識的。”
馮紅輪點頭說道:
“行,你和秋雨去機械廠吧,等楊同志的家人來了,我再回去。”
張秋雨。何志輝騎著腳踏車來到機械廠,徐金川和顧永強已經 在財務室做過調查。
財務室有四個人,財務科長楊永明,三十六歲,在機械廠已經幹了十年,工作認真負責,為人謹慎。
會計孫晉升,二十八歲,中專財會畢業,在機械廠工作五年,能力一般,工作認真。
會計劉文靜,三十歲,招考進來的,在機械廠工作四年,做事細心,謹慎,賬目從不出錯。
出納員潘紫玉,二十六歲,在機械廠工作三年,她是副廠長梁田的外甥女,算是走後門進來的。
三個人知道每次楊永明存取款的時間,調查後,排除了嫌疑,何志輝說道:
“秋雨,你再畫幾張,我們四個分開去車間問問。”
張秋雨借了鉛筆和白紙,又畫了三張劫匪畫像,交給徐金川,徐金川接過,和顧永強離開了。
張秋雨和何志輝拿著畫像去一車間詢問,大家都沒有見過,兩人拿著畫像又來到二車間,詢問時,一個工人拿著身材偏瘦的劫匪畫像“咦”了一聲,張秋雨急忙問:
“同志,你認識這個人?”
工人又看了看畫像皺眉道:
“我覺得這雙眼睛很像石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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