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警官,您來有什麼事嗎?”
張秋雨說道:
“我來查一宗搶劫傷人案。”
石松聽到石軍喊張秋雨張警官時,他的筷子就掉地上了,他垂下眼瞼,眼珠轉了一下,假裝蹲下撿筷子,鑽到桌子底下,突然彎腰跑進屋裡。
張秋雨繞過桌子追過去,石松已經從窗戶跳到院子,拔腿就往大門口跑。
張秋雨也跳出去,追到門口,何志輝正在門口不遠處觀察著,見跑出來一個年輕人,那雙眼睛和張秋雨畫的一模一樣。
他立刻跑過去攔住石松,伸手一個過肩摔,把石松摔到地上,從腰上拿出手銬,把人銬住。
張秋雨追出來說道:
“這傢伙就是劫匪,帶回去審吧。”
石軍的母親衝出來,攔住何志輝說道:
“公安同志,為什麼抓我兒子?”
何志輝嚴肅地說道:
“石松今天上午和兩個同夥,搶劫機械廠的財務科長楊永明,還紮了楊永明兩刀,楊永明剛做完手術,還在醫院。”
“不可能,石松不敢搶劫的,警察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
張秋雨把她畫的素描畫展開給大家看:
“這是我看到的劫匪畫像。”
那畫像蒙著面,但那雙眼睛一看就知道是石松,再加上石松見到張秋雨就跑,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
石大虎氣得從柴棚撿起一根木棍,使勁朝石松身上打:
“我打死你個逆子,竟然敢去搶劫,把我的老臉都丟光了,我打死你。”
石大虎幾棒下去,打得石松“嗷嗷”叫,他躲到何志輝後面喊道:
“媽,救命啊,我爸要打死我,公安同志救命啊。”
石母和石軍跑過來拉著,但石大虎力氣大,石軍也不敢真用力,兩人都攔不住。
何志輝也不想管,這種人就是欠打,但不管又不行,真給打壞了,還得給他治。
他只得伸手攔住石大虎:
“石松現在是犯人,我們要帶回去審問,你不能打了,想管孩子,早幹嘛去了?現在管晚了。”
石大虎用木棍指著石松罵道:
“你個逆子,我和你斷絕父子關係,以後我沒你這個兒子。”
他怒氣衝衝地扔掉木棍,轉身進屋了,張秋雨上前要帶走石松,石母拉住石松哭著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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