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銀山扛著袋子,和趙來娣一起把張國勝送到車站,路上張銀山叮囑著:
“國勝,進了機械廠好好幹活,爭取早點轉正,你要記得秋雨的好,秋雨為了這個工作,不知道求了多少人呢?”
趙來娣道:
“你爹說得對,國勝,你和秋雨在金陵要互相幫襯,你倆是親兄妹。”
張國勝答應著:
“爹,娘,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幹的,我一輩子都記著秋雨的好。”
趙來娣從兜裡掏出個手絹,開啟后里面是零零散散的錢,有五塊,兩塊,一塊,五毛,一毛、兩毛。
她數出十塊錢遞給張國勝:
“這錢你拿著。”
張國勝把錢推過去:
“不用,我奶己經給我五十塊錢了。”
趙來娣把錢塞到他兜裡:
“拿著吧,窮家富路,多帶點錢在身上。”
到了車站,張國勝上了車,把行李和袋子放到上面架子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他開啟窗子,朝兩人擺了擺手,客車緩緩啟動,張銀山和趙來娣才回去。
張國勝的心裡激動不己,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攥緊又鬆開,不敢閉眼睛,生怕這是一個夢。
到了金陵客運站,張國勝扛著行李,拎著袋子下了車,坐上公交電車來到朝陽公安局。
下車後張國勝走進公安局,今天徐金川在前臺值班,他在醫院見過張國勝,笑著問道:
“國勝,你來找秋雨啊?”
張國勝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
“徐哥,秋雨在嗎?。”
“你等等,我去叫她。”
徐金川走進辦公室,喊道:
“秋雨,你三哥來找你了。”
張秋雨正在寫檔案,聽到三哥來了,趕緊放下筆,對馮紅輪說道:
“馮哥,我有點事出去一下,材料回來寫。”
馮紅輪點頭道:
“行,你去吧。”
張秋雨走到大廳,看見張國勝和他腳邊的東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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