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苛待女兒的人家,姐姐把弟弟告到公安那去的也是從沒聽說過的。
“一家人?要是沒有替我做主的人,那我就去找那能替我討公道的。”沈妙安冷冷笑了一聲,看向沈衛民的眼神卻很是平靜。
李芸英點了點頭,附和著說:“可不是嗎,看看妙安傷的多重啊,你這當爸的一來關心過你女兒的傷勢嗎?上來就是責問,真是讓人寒心!”
沈衛民不搭理李芸英的陰陽怪氣,說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你弟才多大,你報公安有什麼用?白白丟人現眼!”
“怎麼沒有用?”沈妙安指了指頭上的傷,“我這傷,這病歷紙,他還偷我的錢了,到時候我就在派出所門口哭一哭,人家總不會不管我,反正我沒工作,肯定是要下鄉了,這臉不臉面的對我來說也不重要!”
沈衛民算是看明白了,原來打得這個算盤啊,“我看你就是要逼我給你找工作!你以為工作是大白菜啊,你說要就有啊?”
“那我不管,你要是不給我找,我明天就去派出所。”
沈衛民看著這個嘴邊明明掛著一抹淺笑,說出的話卻帶著威脅意味的女兒隱隱感到些許陌生。
李芸英聽了卻是覺得沈妙安開了竅,“妙安,你放心去,你陳叔派出所有熟人,不會不管你的!”
沈衛民聽著這話,氣笑了,一個外人管上別人家的家務事了,但也只能先妥協。
“知道了,真是生了個討債鬼!”又頓了頓,繼續說,“但你也別抱什麼太大的希望,工作哪是那麼容易找的。”
沈妙安本來也沒指望工作的事,隨即說出她的真實目的,“實在不行,那就折現,拿錢票來抵。”
沈衛民聽了,覺得找工作不如直接給錢來的省事。
沈妙安伸出五根手指,沈衛民心裡有些驚喜,卻面露為難,“五十啊?”
“五十?我給你五百你給我找十個工作來!”李芸英搶先一步開口說的,心裡暗道這姑娘傻,正要開口勸說,“妙安啊......”
李芸英剩下的話還未說出口,沈妙安清亮的聲音響起:“五百!”
“我看你這丫頭真是瘋了! ”沈衛民這個心情一時間從天上掉到谷底,“五百你是別想,我回家和你媽商量一下給你多少!”
“五百怎麼了,沈衛民,別人不清楚,你自己還不知道嗎,做人要講良心,你當初......”
沈妙安眼見沈衛民臉色越發難看,悄悄扯了扯李芸英的衣角,這人要面子最討厭別人提起當初岳家幫襯他的事,連忙開口打斷。
“爸,我也不是為難你,可是我一個女孩子去了鄉下,日子得多難過啊,我從小就沒了親媽,爸你也不為我多打算打算,我說這五百哪裡是真的要錢啊,我就是怕爸你不管我了。”沈妙安抹了抹眼角的眼淚,小聲啜泣起來。
沈衛民看著聽著,居然也真心生了股愧疚之情,這到底是他第一個孩子啊,嘆了口氣,“我知道了,工作的事我想想辦法。”
沈妙安見自己的示弱奏效,接著體貼地說,“謝謝爸,我就知道你還是疼我的。爸你也累了一天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沈衛民少見這樣說軟話的女兒,心裡又多了幾分愧疚,“行,那我就先走了。明天我讓你媽給你送飯來。”
沈衛民一走,沈妙安就擦乾眼淚,像是沒事人一樣,從心疼的攬著她的芸姨懷裡出來。
這演技看呆了李芸英,好半會才點了點她的鼻尖,誇讚道,“鬼靈精的丫頭!”
沈妙安看了看天色,已經昏暗了,“芸姨,你回去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李芸英擔心沈妙安一個人待在這,有什麼事也沒人幫忙,就打算留下來,“我今晚就在這陪你。”
但不管是原主還是沈妙安她自己,都向來不喜歡麻煩別人,“不用了芸姨,這裡休息不好,燕寧說一會會來陪我,你就先回去吧。”
”。了去回就會一你陪再我,行那,子孩好個是倒,啊來會寧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