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安從空間裡找了兩副手套和鞋套,這個年代的偵查技術雖然落後,但指紋提取是基本功,安全起見還是得做好措施。
兩人出了空間,使用了迷藥卡,保證屋子裡的人醒不過來,紅點處是一個大立櫃。
移開大立櫃,露出鬆動的地面木板,再移開木板,在地板與地面的三十釐米空隙之間有幾個小匣子。
其中一個匣子有二十根的小黃魚,一個匣子有三沓大團結,每沓有一百張,還有一大把各種票證。
還有個匣子裡有六枚金戒指。一個玉扳指。一對玉鐲。三塊梅花牌手錶。
最讓人吃驚的是有一個匣子裡放了一把手槍。
“還有槍?看來這個劉建偉不簡單哦!”
除了幾個匣子外還有一本精裝的《紅色語錄選集》,這本書代表著這個年代的行事準則。沒有必要藏起,應該光明正大的放在桌上才符合邏輯,“這本書為什麼要藏起來?有古怪!”
“書皮鼓鼓囊囊,應該是塞了什麼東西。”
沈妙安和徐珩禎一致決定把手槍和書留下,將大立櫃迴歸原位。
再一封舉報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書他們沒有拆開看裡面是什麼,反正有這把手槍在,不論書裡藏了什麼都足以定罪。
為了不讓劉建偉發現異常,轉移罪證,兩人沒有在屋裡搜刮。
舉報信直接放在革委會陳副主任的辦公桌上,畢竟這個陳副主任與劉建偉可不太對付,而且有後臺,只要他不笨就有能力扳倒劉建偉,自己坐上主任的位置。
徐珩禎順便在革委會簽了到,又收穫了一件難得的好東西——即時成像相機,相機裡裝了一盒相紙,有八張。
這可是在只接待外賓的友誼商店才有售賣的東西。
做完這些兩個人就回了醫院。
第二天一早,沈燕寧從醫院食堂買了四個饅頭回來,剛出鍋的饅頭冒著熱氣,她把裝饅頭的搪瓷缸放在桌上,自己揣了兩個,就要往外走。
“姐,我今天得去交辦接手續。”她把斜挎包背上,人已經走到了門口,“昨天爸說讓我媽中午來給你送飯,我晚上再來。”
話音剛落,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折返回來,從口袋裡拿出錢票,拿出兩毛錢和糧票壓在搪瓷缸底下,“要是我媽沒來,你就去醫院食堂吃吧。”
沈燕寧估計昨天要工作要錢的事劉春萍心裡一定是有氣,按照她那個脾氣,今天這頓飯,還真不一定會來送。
“這錢我之後還你。”沈妙安沒有推辭,雖然她不缺吃喝,但在沈燕寧眼中,她就是個受了傷又身無分文的小可憐
沈燕寧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好,等著你向爸要到錢呢!”
到了中午,劉春萍果真沒來送飯。
沈妙安把搪瓷缸底下的錢票拿起來,在指尖捻了捻。
想著來都來了,高低得去嚐嚐這食堂的鹹淡。
於是喊上在另一個病房的徐珩禎,兩人一塊下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