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憤，越說越熱鬧。
沈妙安和徐珩禎聽著這些人的議論，對視了一眼，舉報信的事兒，成了！
那邊的議論還在發酵，越說越離譜，話題已經從“劉霸天是特務”拐到了“他那個兒子也不是好東西”，眼看著就要往“他家的狗咬過誰”偏移。
徐珩禎收回目光，問了句跟八卦毫不相關的話題，“之後打算怎麼辦？”
打算？她那不靠譜的爹指定沒法給她找著工作，按照政策她就是得下鄉的。
沈妙安把嘴裡的糙米飯艱難的嚥了下去，“下鄉啊。”
“那就去紅陽生產大隊吧。”那是他下鄉的地方。
“下鄉地點還能由著自己挑？”
“可以投親靠友，等過了年，我就得回大隊了，到時候我找大隊長開個接收證明，到時候郵寄給你。”徐珩禎的原主曾經救過大隊長家落水的小孫子，有這層救命之恩在，這件事應該不難。
沈妙安想了想這樣也挺好，畢竟徐珩禎是她在這個時代最熟悉的人，他也算可靠，去他所在的地方，她會省不少麻煩。點了點頭說道，“那行。”
沈妙安繼續對付面前的飯菜，吃了幾口，筷子停下了，她吃不動了。
她覺得有點高估了醫院食堂大師傅的手藝，低估了自己這張被現代美食養刁了的嘴。
糙米飯拉嗓子也就罷了，那幾樣菜吃到最後只剩鐵鍋和鹽的味兒。
抬頭看了看食堂牆上的標語“節約糧食，浪費可恥”，再低頭看著自己還剩一大半的飯菜。
又看了看徐珩禎已然見底的飯盒，嘿嘿一笑，“你應該沒吃飽吧。”
徐珩禎僅用零秒就理解了她的意思，好像對這個結果早有準備般，將自己的飯盒推到了沈妙安面前，頷了頷首，示意她轉移自己吃不下的部分。
“都不吃了。”沈妙安直接把自己的飯盒推過去，撥來撥去的，反倒埋汰。
徐珩禎也不意外，接過她的盒飯，很自然地開始吃盒裡剩下的飯菜。
沈妙安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他們說的大玉佛，金貔貅會不會真的被他藏起來了。”
“也不是不可能。”徐珩禎語氣淡然，都不需要看她，就知道她打得什麼主意。
他會藏在哪呢？
沈妙安看著他吃飯，心思已經不知道飄到哪去了，翻來覆去的琢磨剛剛那些人的議論，總有那麼一兩句是真的吧。
大玉佛，他家那三十公分高的縫隙藏不下，確實有可能藏在別處。
空間地圖上只有那一個紅點，不可能在他家其他地方。
那會在哪呢？
“六淮巷那個寡婦的丈夫當初就是被他害死的，沒準兒子都是他的！”
沈妙安突然想到剛剛那個老太太講得這段風流韻事。
她猛的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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