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安厲聲對著旁邊的其他孩子說道。
那群孩子一鬨而散,嘴裡還說著,“沈寶平的姐姐怎麼變得這麼可怕......”
“噓!別說了!小心她來打你!”
沈妙安拽著沈寶平的領子往樓裡拖。
沈寶平一路掙扎,兩條腿在雪地上亂蹬,嘴裡罵著:“放開我!你這個牛鬼蛇神!我要告訴爸!讓爸教訓你!”
沈妙安沒理他,拖到樓梯口的時候,他被門框絆了一下,鞋掉了一隻,她退回去,命令:“穿上!”
沈寶平想要咬她一口,卻被按住了頭。
“這是你的新鞋子?不要?就別穿了!”說著輕踹了一下那隻鞋,鞋在地上平滑了一段,不遠不近。
沈妙安繼續拖著沈寶平上樓。
沈寶平也沒被嚇唬到,罵罵咧咧,嘴裡吐著不乾不淨的話,“你這個賠錢貨!丫頭片子。”
沈妙安停下,“誰教你怎麼說的?”
“哼!我自己這麼說的,怎麼了?你就是賠錢貨!”
“哦?”她繼續往上拖。
筒子樓的樓梯又窄又陡,水泥臺階被踩了十幾年,邊角都磨圓了。
到了三樓,走廊兩側堆著各家的煤球和雜物,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煤煙味和醃酸菜的味道。
沈寶平的罵聲在樓道里迴盪,從“讓我爸打死你”到“讓我媽收拾你”再到“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有鄰居聽到動靜,開啟門檢視情況,是林嬸子,“妙安回來啦,咋樣啊?好了不?”
“謝謝嬸子,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頭上的疤也不知道能不能去掉。”沈妙安裝作黯然神傷,一隻手撫上額角淡紅色的疤痕。
騙人的,她空間有靈泉水,想去這疤,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只不過還不是時候。
“唉,沒事的,你長得俊,這疤也不影響什麼。”林嬸子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替沈妙安感到惋惜。
沈妙安和林嬸子聊了多久,沈寶平那小子就不安分地扭了多久。
“嬸子,我就先回去了。”沈妙安和林嬸子告了別,就繼續拽著沈寶平往家去。
林嬸子看著沈妙安的背影搖了搖頭,又在心裡想,“還是強勢點好,不容易挨欺負。”
進了屋,屋裡沒生爐子,比外頭暖和不了多少,窗戶上結了一層薄冰花。
沈妙安將門踹上,直接把沈寶平往窗戶邊走。
“你快放開我!不然我讓爸打死你!”
“讓爸打死我啊?”沈妙安終於開口了,語氣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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