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門鎖好,把鑰匙放在磚頭底下,就離開了廢品收購站,
正好到了飯點,她出院前和徐珩禎約好在國營飯店見面。
等到了地方,沈妙安本以為會看到徐珩禎,畢竟她稍微遲到了一小會。
她掃了一圈,可卻沒有看見熟悉的身影。
沈妙安要了一份紅燒肉,一份砂鍋白菜豆腐,一碗米飯。
盛了米飯後就在視窗一邊排隊,一邊把意識沉入空間做雞蛋糕,在旁人看來,她只是在發呆。
麵粉和雞蛋剛用攪拌機拌勻好,就輪到她了,她把用錢票換的紅色小票從小視窗遞進去,掌勺師傅接過看了一眼,轉身從一口大鍋中舀出一勺紅燒肉,澆進白瓷碗裡,又從視窗推出來。
沈妙安端著這碗肉,找了張空桌子坐下。
剛坐下,就感到有人靠近她,拉了她對面的椅子坐下,是個陌生男人,將手裡的紅燒魚和米飯放在桌上。
沈妙安看了看旁邊的桌子,沒人。
又不是沒空桌子,怎麼坐到她對面來了
她狐疑地看著男人,不管是她的記憶力還是原主的記憶力都沒有這個人。
那人沒有其他動作,用極低的聲音說了句,“是我。”
“徐珩禎?”沈妙安愣了一拍,想到了幾天前徐珩禎抽到的偽裝卡。
可是,吃個飯而已,怎麼就值得用上偽裝卡了?
徐珩禎點頭,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我昨天剛出院,就有人輪班監視我。”
“啊?”沈妙安正要開口,她要的白菜燉豆腐好了,她正想起身,徐珩禎攔住了她,“我去。”
砂鍋用一塊溼抹布墊著,但還是燙手。
鍋裡的湯汁還在咕嚕咕嚕的滾,豆腐塊被熱氣頂的微微跳動,看上去就知道有多燙。
沈妙安心想還好有徐珩禎在,要不然她指定是沒法將這鍋菜端過來的。
徐珩禎把砂鍋端到桌角一放,手輕微甩了甩,一副輕鬆“拿捏”模樣,但通紅的指腹暴露了他的偽裝。
“可是姓劉的不是被抓了嗎?”等徐珩禎坐下,沈妙安繼續剛才的話題,“難道不是他指使的?”
徐珩禎搖了搖頭,“不,肯定是他,至少他也參與其中,應該是這幾個人也想知道徐家祖產的下落。”
沈妙安吃著紅燒肉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
紅燒肉她酒店空間裡也有,那每一塊肉都是被測量過的尺寸,精心擺盤,恰到分寸的火候,不多一分也不減一分的醬汁,鹹。香。甜各有各的層次,更像是藝術品。
國營飯店飯店的瓷碗不白,肉塊不方,沒有花裡花哨的層次,油重,但非常香,配上一大碗米飯,一口下去是完完全全的滿足感。
徐珩禎也吃了一塊肉,一口米飯扒進嘴裡,下了肚,才繼續開口,“我昨天找人打聽了下,這個身體的父親,被這幾個人跟蹤威脅了好幾年,在他工作地方添亂子,在家門口潑髒水,都是家常便飯給,也是因為常年被欺辱所以沒了心氣,後來整個人就垮了。”
徐珩禎嘆了口氣,盡是惋惜之情,“我想看看,這些人身後還有沒有什麼人,也正好替父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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