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他並沒有女人緣。
就連母親安排在他身邊伺候的丫鬟都怕他,他不是個願意強迫別人的人,久而久之身邊就只有小廝伺候。
這是他第一次瞧見花樓裡的姑娘。
美則美矣,但……他是個負責任的人,他的心也很小,只容得下一人,也只願對一人負責終身。
原本站在門前的蕭令安,腦子裡皆是白念婉的音容笑貌,他垂眸輕輕揚唇,笑容有幾分釋然,緊接著轉身大步離開,毫不留念。
懼內便懼內吧,誰讓他只認定了小婉兒一人?
其餘幾人見此面面相覷,江辰更是瞪大了眼。
竟真有守身如玉之人?
老鴇雖遺憾,但其他幾人出手也大方,忙將他們迎了進去。
蕭國公府後院,白念婉請了沈蜜兒入府。
“沈夫人,你覺得這個位置,開傢什麼店鋪最好?”
白念婉新的店鋪地處北街中心,是一間二層樓的大商鋪,原先是家酒樓。
沈蜜兒想了想,說:“夫人,不如您開間茶肆?”
過段時日,殿選之後,新科狀元會跨馬遊街,途經北街,而處於北街中心的茶肆不就是那些尚未出閣的世家女子最佳等候之處?
另外本身就是酒樓,只需裝飾一番,再聘幾位擅於做點心的廚子即可開業。
白念婉懂了她的想法,點了點頭:“沈夫人果真精於此道。”
沈蜜兒微紅了臉,身為商人,自然要因時而變。
白念婉想法也很簡單,茶肆開銷不大,北街同樣是許多閒人雅士聚集的地方,就算科舉過後,還是會有穩定的客流,不愁生意。
兩人說話間,沈蜜兒的侍女被府裡下人帶過來,湊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白念婉只見原本還滿是笑容的沈蜜兒當即站了起來,臉上升起怒意。
“他越發膽子大了!”
沈蜜兒知道,有她的人看著,江辰一人是不敢去花樓的。
“他是和誰一起去的?”
等她知道是誰,她定讓江辰同那人遠著些。
侍女小聲回:“是孟公子他們幾個,還……”
接著小心翼翼看了白念婉一眼。
“還有世子爺。”
話音落下,丫鬟們都深吸了口氣,沒人再發出聲音,院內頓時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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