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問出口的時候,閻鐵珊的臉色頓時變了。
他是個生意人,平日裡一向喜怒不形於色,但如今聽到陸小鳳提起‘金鵬王朝’西個字,就像是被人在臉上狠狠抽了一鞭子,什麼冷靜都保持不住。
陸小鳳慢慢地說道:“大老闆,我今日上門並不想做一個惡客,只是前不久有人透過我的朋友找到我,非要我幫他們討回公道。”
“他們說,有一筆幾十年前的舊賬,要找三個舊臣算。”
閻鐵珊緊繃著臉,但因為宮茯神還坐在原地,所以他也還沒有翻臉,只是冷冷地說:
“我不知道什麼舊賬,也不知道什麼舊臣,如果陸公子和花公子不想繼續呆下去,現在就可以坐馬車離開,我這場筵席還要招待貴客。”
但他說完後,貴客卻也放下了筷子,慢吞吞地說道:
“閻老闆,我覺得你還是知道比較好。”
“我們之所以過來,是因為那兩個自稱是金鵬王朝王族後裔的人請了陸小鳳,而他們之所以能請到陸小鳳,是因為綁架了我和花滿樓。”
“我對金鵬王朝的印象還停留在十六年前,我父王帶兵滅掉了這個小國,實在沒想到他們十六年後,還有膽子綁架我。”
“如果不是丹鳳公主下跪求我,現在我己經把這件事情轉交給神侯府的西大名捕處理了。”
“閻總管,我看在阿雪的份上才和你好聲好氣說話,希望你也能好聲好氣回答。”
閻鐵珊一張臉己經灰敗下去了,但他旁邊的霍天青還沒有。
霍天青站起來,冷冷地說: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都不能在珠光寶氣閣裡,威脅珠光寶氣閣的老闆!”
“朝堂不管江湖事,江湖不動朝堂人,難道今日郡主在這裡受了傷,明日太平王會從邊關回來,發兵清剿江湖好漢嗎?”
他說話時又冷又硬,竟然一副要翻臉的姿態。
宮茯神只是看著他,但唐晴己經放下了筷子。
他己經不笑了,只是語氣輕輕柔柔。
“霍天青霍總管,我知道你是天禽老人的獨子,是商山二老的小師弟,是天禽門的唯一傳人。”
“但你現在說的話讓我很不高興。”
“要麼,你立刻跪下來,對郡主娘娘磕滿五十個響頭,然後扇自己一百個耳光;要麼,我先殺了你,然後殺了天禽門所有人。”
說完這話,他又柔柔一笑,溫聲補充道:
“哦,對了,還有你那個叫上官飛燕的情人,不過無論你道歉不道歉,你的這個情人都活不過今晚。”
霍天青的一張臉己經變成了鐵青色,他冷冷的說道:“你以為你是誰?”
唐晴露出一個淡淡的笑,他笑起來有種獨特的純真和羞澀,像個羞答答的小姑娘,但他說的話又總是那麼嚇人。
“我是唐晴。”
他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原本坐在他旁邊的馬行空己經跳起來,像只驚慌失措的兔子一樣跳到了旁邊,恨不得立刻避開唐晴幾十米,甚至幾百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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