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門沒有關,站在門口便能見著屋子裡的雕花紫檀木妝臺,以及床上仰臥著的、面色慘白,毫無聲息的女子。
床邊,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婦人跪著著悲痛地啼哭,這人哭的如此傷心,可金見雪一眼就看出來,她並不是花金弓。
花金弓在哪裡?
薛衣人又在哪裡?
“不知道小王爺來此是有何貴幹?又為什麼要帶上這左家的老不死的。”
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聲音又冷又硬,簡首像兩塊生鐵碰撞發出來的一樣。
金見雪轉頭看過去,只見兩個女人正站在竹林中,其中一個年紀雖過五十,但打扮的很是豔麗,另一個看不出年紀,只能看見臉上那層厚厚的脂粉。
其餘人自然也見到了她們兩個,東方不敗一時心情複雜,忍不住問一旁的唐晴,
“你剛見我的時候,我臉上的妝容是不是也這樣?”
唐晴沒有首視他的眼睛,只是輕聲說道:“方姑娘有一雙很漂亮很明亮的眼睛,什麼樣的妝容都掩蓋不了。”
這就是說他當初的妝真的很醜了。
他們說話的時候,花金弓和薛紅紅一雙眼睛挨個兒從這幾人的身上掃過去。
左輕侯看著這兩人都心驚膽顫,一面擋在自己女兒身前,一面又將楚留香護至身前。
楚留香雖然從朋友手中接過不少‘燙手山芋’,但遇見這樣的事情,多少還是有些哭笑不得。
但看著金見雪笑而不語,左輕侯心驚膽顫又不好意思,他也只能向前走一步,對花金弓抱拳行禮說道:
“施夫人,在下楚留香。”
他話音一落,花金弓的眉毛就挑起來了,她大聲問道:“你是楚留香?你真是楚留香?那其餘人是誰?”
楚留香剛想從左輕侯說起,立刻就被打斷了,花金弓說道:
“左家莊這個老不死的,哪裡用得著你來說?我就是化成灰都認得他,他竟然還把他家中那個小的帶過來,是看我的茵兒去了,所以故意來耀武揚威嗎?”
這話說的楚留香當真不好接,甚至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把事情說清楚,好在金見雪看夠了熱鬧,主動開口道:
“花夫人,香帥不好開口,還是讓我來說吧。”
說罷他用扇子挨個兒點道:“左二爺父女我便不多說了,這兩位是川蜀唐門的唐少俠和他的朋友方姑娘,這兩位是香帥和胡鐵花胡大俠,我身後的是我家裡的兩個妹妹。”
“我們今日來此是為了三件事情,我知道薛家的幾位也在府上,如果方便的話,請將他們也請過來,我們當面談話。”
花金弓尚未開口,薛紅紅反而狠狠瞪過去,“這裡是施家莊,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帶著左家莊的兩個人,竟然還想見我爹?”
“若非是左輕侯喊走了此地所有的大夫,我小姑子又怎麼會死?現在他的女兒好生生站在這裡,我家的小姑子卻活不過來了,他竟然還敢上門?”
“他還想見我爹?難不成是怕生死決鬥的時候,我爹一劍刺死了他,現在上門討饒來了。”
“還是說他做夠了偽君子,現在想帶著一群人上門,來找我爹打群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