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擺擺手,打斷了張瑞樸的思緒。
“收徒之事,講究緣分,強求不得,我觀你帶來的這些孩子,根骨尚可,但心性如何,還需觀察,若真有可造之材,我自會留意。”
這算是給了個模稜兩可的承諾,沒答應,也沒完全拒絕。
畢竟張家人的根骨的確都不錯,有麒麟血也適合修道,本家人從小開始挖墳傷陰德,但這些跟著張瑞樸一起離開的“叛徒”,反而不一定接觸過下地的事情。
如果有閤眼緣的,真收入門中也並無不可,哪怕都不合眼緣,扔去做做掃撒的外門弟子,也算是增加免費勞動力了。
一群大小夥子帶薪上班打白工,幹嘛不答應?
張瑞樸聽懂了弦外之音,臉上立刻堆起笑容:
“多謝真人,我離開的時候向族長髮過誓,有生之年不回國,這誓言不可違背,但我會將檳城中每年收益的九成送去茅山做功德金,還望真人一定不要推辭。”
張星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張瑞樸立刻補充道:
“剩下的一成,足夠我們這些人安身立命了,真人不必擔心我們會因此困頓,張某在檳城經營多年,還是有些家底的。”
這話說得誠懇,也很有分寸。
既表明了投誠的誠意,又不會顯得太過諂媚,還留有餘地。
張星椋這才微微頷首:“可。”
一個字,算是答應了。
張瑞樸大喜過望,連忙起身,躬身行禮:
“多謝真人!”
張星椋又道:“既然你己經查出了南安號,應該有所安排吧?”
張瑞樸的目光掃過張海鹽和張海俠,坦然道:
“原本我是打算讓這兩個去查的,畢竟南安號上必然有陷阱,如果讓家裡的孩子去,那便是自投羅網,如果派一般人去,估計查不出什麼名堂。”
而張海鹽和張海俠兩個,聽名字就知道是外家人,多少受了些訓練,有些本事,說不定真能查出什麼東西來。
而且又不是自己人,就算真死了,也不心疼。
張瑞樸眼神中透露出這個含義,惹得張海鹽冷笑了一聲,當場就想扯虎皮罵他,然而卻被張海俠一杯茶堵回去了。
張海俠看著張瑞樸,扯了個笑:
“承蒙張先生看得起。”
張瑞樸面不改色,彷彿沒聽出張海俠話裡的譏諷,只是笑道:
“兩位小兄弟能從盤花海礁活下來,想必也是有真本事的,不愧是張海琪教出來的人。”
張星椋這時忽然開口問道:
”?息訊的琪海張有沒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