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她到底是誰？她到底是誰？
為何一直出現在他的夢裡。
可每次醒來，都記不清那女子的樣貌，就像她從來不存在的一樣。
她究竟是誰？
門外傳來顧凡的聲音。
“師尊。”
“進。”
顧凡帶著丹藥進來，只見裡面站著一個人。
一頭銀白長髮如瀑，並非老者的蒼白，而是泛著淡淡光澤的冷銀色。腦後半挽，用一根墨綠色的髮帶鬆鬆垮垮的束起，垂在身後。
劉海雖是中分，但自然的垂下，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清晰的五官。
他此時，跟平常穿的不一樣，簡單的白色裡衣搭配著青色外衫，材質皆為飄逸輕薄的紗或綢緞，行動間衣袂飄飄，宛如流雪。
覆蓋住眼睛上的那片白紗也被取下，露出了一雙金色的眸子，在纖長而濃密的睫毛遮掩下，本該溫柔悲憫，卻因他平靜而沉思時，那金色卻如同冰冷的琥珀，顯得疏離而淡漠。
“師尊，您的眼睛好了？”
“多虧你的藥，早就好了不少。”
顧凡眼眸微閃了一下，被師尊誇讚，臉上都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只要是能為師尊好的，弟子甘願做任何事。”
裴衡無奈一笑。
這弟子的性子還是跟他沉睡前一樣，需要迫切得到他的認同。即便現在的他已經不小了，還是如此，像個孩子。
“為師有件事需要問你，在為師沉睡期間，是否發生過什麼事？又是否有人闖入過寒潭洞？”
“！”
顧凡被問起這個問題，臉色瞬間一僵，慢慢變黑，他垂著頭，手中都在握緊。
要是師尊知道他在沉睡期間，被一個不知男女的賊人玷汙。如此聖潔如初的師尊，會不會因為這事氣得椎心嘔血。
他都不敢想象。
他只想師尊好好的活著帶在身邊，所以，顧凡選擇隱瞞這個事實。
“沒...沒有。”
“果真沒有？”
“是的。”
顧凡心中有些慌，他抬眸望向沉思的師尊，試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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