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前往龍泉村山體震動只是持續了幾息時間，很快就停止了下來。隨即，嘩啦啦的水流聲逐漸加大。
謝清瑤抬頭一瞧，原本一條細流直下的瀑布突然開始發大水，嘩啦啦的往下噴洩，水面也在逐漸升高。
謝清瑤臉色一白，趕緊爬起來拿上揹簍就往外跑。
幸好，她跑出一段距離後，周圍又變回了之前的模樣，似乎剛才的地動山搖從未出現過。
小鳥依舊在樹枝上嘰嘰喳喳的叫喚，林中的梅花鹿看到她，才被驚得蹦蹦跳跳的走了。
好似剛才一切，只有她自己經歷了那般，謝清瑤都有些懵了。
“不管了，先下山吧。”
...
清雅峰中，一個身形欣長的男子在榻上打坐，渾身白色的靈力在環繞。
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偶爾隨風吹拂。他臉色透著一股不尋常的蒼白，如同未見陽光的花兒脆弱又惹人憐愛。
額頭上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從輪廓滑落，素白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溼。
他雙眸緊閉，長睫輕顫，突而眉心微擰，寒氣攻心，一口鮮血猛的吐在地上。
趕來的顧凡剛好看到這一幕，走上前擔憂詢問：
“師尊！您又犯病了！”
“無礙，我緩緩就好。”
裴衡手撐著榻，呼吸間虛無縹緲，聲音也有氣無力。勉強自己繼續打坐，靈力重新恢復全身。
臉色蒼白到透明，毫無血色，不似一個活人，更像死人。
顧凡握緊拳頭，他只恨自己無能，到現在一直找不到仙靈草的下落。
“師尊，是弟子無用。”
“這並不是你的錯，我命如此，逆天改命本就會被天道懲罰，我能承受，無礙的，你且下去吧。”
裴衡的笑容溫暖卻難以掩蓋一絲病態的疲憊，如同秋日裡即將凋零的花。
師尊還是這麼溫柔的輕輕帶過，明明此刻最痛苦的是他，卻還要分心來安慰他。
師尊此刻也一定不想讓人看到他的狼狽，所以才如此勉強。
顧凡只能聽從師尊的話，離開了。
“是，弟子告退。”
顧凡剛走出清雅峰，就有人來報。
“報，宗主，世俗間東南邊方向發現一條千年黑蛟在活動。”
黑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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