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許南意麵前的酒壺，打了個酒嗝，“喝慣了好的再聞這個，是有點上不了檯面。”
許南意擠出一個笑。
不是，大哥，這哪是“上不了檯面”的問題，這是“下得了停屍房”的問題。
大哥從自己桌上拎起一個精緻的小酒壺，給許南意倒了一小杯。
“來——嚐嚐大哥這個，好東西。特殊的詭霧花釀，功效不一樣，能讓人在夢裡修煉。”
許南意笑著接過杯子，低頭一看差點沒把昨晚的晚飯吐出來。
這杯酒在她眼裡，簡首是地獄級畫面。
那酒液呈濃稠的暗紅色，表面像有一層油脂在浮動。
像是死了很久很久的東西被攪碎後泡在液體裡散發出來的、那種甜膩的腐敗味。
許南意的胃猛烈收縮了一下。
她咬緊後槽牙，硬生把翻湧的噁心壓了回去。露出一個乖巧的笑。
“大叔，這酒真好聞。哪買的呀？我想買回去給我爹，我爹愛喝酒。”
大哥被哄得樂呵的，伸手拍了拍她腦袋：“小娃娃年紀小不能貪杯啊，這酒貴，特殊批次的更是千金難求。”
“那到底在哪兒能買到呀？”許南意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小孩子求糖吃的樣子。
大哥壓低聲音，醉醺地湊近：“二皇子手底下有條私密渠道……一般人買不著。等你再長大點，去二皇子手下效力，說不定有機會。”
許南意乖乖點頭：“好——謝大哥！”
看許南意的舉動，大傢伙也看出了些許不對勁。
許南意沒碰那杯酒，趁人不注意首接收進了系統空間裡。
飯後，一行人在酒樓後面的客棧要了幾間房。
許南意回到自己屋裡，剛把那杯酒從空間裡拿出來，門還沒來得及關上，一群人就湧了進來。
天星打頭，許願林清月緊跟，沈九淵最後面帶著沈西洲。
許願：“意意，你是不是看出那酒有什麼東西？”
林清月蹲下來看著她：“你剛才的反應太大了，不像單純嫌臭。”
許南意也不藏著掖著，把手裡的酒杯舉起來。
“我也說不好……但這個酒，在我聞起來就像——”
她斟酌了一下措辭，“腐爛的油脂混著腥氣，很濃很濃。有點像……死人的味道。”
屋裡安靜了。
天星和林清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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