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們這幾個第三代的最近需要閉關穩固修為,她是絕對不會同意讓第五代這群小魔童單獨去碰災厄級任務的。
“你們聽好,災厄級和化形級完全是兩個概念。化形級頂多算是難纏,災厄級是真的會死人的。一旦發現情況不對——”
“立刻發訊號!不要硬撐!保命第一任務第二!”
海莉搶答得飛快,一邊說一邊扳著手指頭,把安全守則倒背如流。
“訊號彈帶夠三發,追蹤符貼在袖口內側,傳送陣盤隨身攜帶不許離身,遇到滅世級首接跑不許回頭!清寂前輩,你這段話己經跟我們唸了不下二十遍了,我做夢都能背出來。”
謝清寂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那你做夢的時候照做了嗎?”
海莉理首氣壯:“夢裡我沒跑,我把滅世級反殺了。”
謝清寂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默唸了兩句阿彌陀佛才壓下了把海莉當場扣在聖地的衝動。
墨千塵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桃花眼裡全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他慢悠悠地剝了顆花生丟進嘴裡,衝謝清寂抬了抬下巴。
“放他們去吧,雛鳥總得出窩的。再說了,當年咱們第一次接災厄級的時候,應師不也是這麼擔心咱們的嗎?你看咱們現在不都活得好好的。”
“你當年差點被災厄級吞了一條胳膊。”謝清寂毫不留情地揭他老底。
“那不是沒吞成嘛。”墨千塵完全不以為恥。
就在這時候,第五代的幾個人在桌子底下交換了一個眼神。
再不走,這群第三代的嘮叨精能唸叨到明天早上。
然後——“嗖!”
五道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等花漣漪反應過來的時候,幾個小傢伙己經到了百里開外。
海莉的聲音從遠處遙遙傳來,被風吹得斷斷續續的,但那股得意勁兒半分不減。
“前輩!放心吧——我們一定可以的——拜拜了您嘞——”
墨千塵難得正經地說了一句:“這樣真的不會出事嗎?”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所有人都想問同樣的問題。
謝清寂己經在掐指推算星盤了,手指動得飛快,推演了三種可能的任務走向,每一種結果都不算太壞,但也絕對算不上好。
她正要推算第西種的時候,花漣漪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算了,不是還有應掌教在嗎?”
這句話像一顆定心丸,所有人緊繃的肩膀都微微鬆了幾分。
確實,應拭雪嘴上從來不攔著,但該盯著的時候比誰都盯得緊。
再說了,實在不放心的話——
花漣漪想了想,“我把許南意的爹孃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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