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著石銘的目光看過去，發現他的視線終點赫然是沈西洲的名字。
沈西洲一萬點功德，位居前十，排得比好幾個第西代的前輩還高。
而石銘現在正在認真思考能不能利用自己本體的硬度，把功德榜上沈西洲那行數字的最後一個“0”給抹掉。
一萬變成一千。
不對，一千也太多了。
石銘想了想，覺得十個功德點就差不多了，意思意思，紀念性質。
許南意默默收回目光，決定不參與也不評價這件事。
“大家來的都好早啊。”
一道溫潤的聲音從廣場入口處傳來，所有人同時回頭。
應拭雪身邊還有一個人。
那人身量和應拭雪差不多高，比應拭雪略瘦一些。
如果說應拭雪是春日暖陽，那這個人就是秋夜朗月。
應觀月。
許南意的目光和應觀月的目光在空中輕輕一碰。
“觀月前輩好。”許南意主動打了聲招呼。
應觀月微微頷首，聲音和人一樣清冽：“嗯。”
許南意倒也不覺得被冷落，反倒覺得這個反應很符合她對這位前輩的第一印象。
跟在這兩位大能身後的，是一個走路姿勢明顯不太對勁的人。
謝清寂頂著兩個極其醒目的黑眼圈從後面走出來，平日裡淡然出塵的氣質被那兩團烏青破壞得乾乾淨淨。
許願正端著一碗豆漿在旁邊喝，看到謝清寂這副模樣差點嗆到。
“清寂姐，你昨晚去做賊了？
謝清寂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去修護界陣法了。”
海莉一聽“陣法”兩個字就來了精神，從功德榜那邊蹦蹦跳跳地跑過來。
“清寂姐！你新補上的那個陣法，還會抽人屁股不？”
謝清寂扯了扯嘴角，露出詭異的慈祥感微笑。
“待會兒下了課，你把屁股露出來，我帶你親自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海莉往後退了一步又一步，“嗖”地一聲躲到了巫祈月背後。
應拭雪輕輕拍了拍手，將大家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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