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淵舉著那根籤，臉從耳根紅到了髮際線，慢慢轉過頭盯著天星。
天星還在笑：“哈哈哈老沈你——哈哈哈哈——”
沈九淵開口：“天星！這根籤你寫的？！”
天星的笑音效卡了一瞬，眨巴著眼看了看那根籤，又看了看沈九淵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乾笑了一聲。
“……啊。那個。寫著玩的。真就寫著——活躍氣氛嘛……”
沈九淵把他從竹筒旁邊拎了起來：“玩你個頭。你不要清白，我還要清白呢！”
天星轉身想跑，被林清月一伸腿絆了個趔趄。
許願在旁邊補了一句：“公平公正願賭服輸對吧？你寫的籤你陪著一起。”
天星掙扎：“我不是——我沒有——我是為了大家開心——”
沈九淵把那根籤往桌上一拍：“穿粉色裙子跳一段。你寫的，你陪我一起。”
天星瞪圓了眼睛：“憑什麼——！”
“籤是你寫的，我抽到的，按規矩你也有份。”
滿桌子人開始起鬨。
“穿！穿！穿！”
“星你寫都寫了不穿不合適！”
“天星，願賭服輸嘛。”
天星環顧西周沒有一個人幫她說話，認命地一屁股坐下：“……你們一定要這樣對我嗎？！”
林清月就知道每一次這種場景，天星這小子肯定要搞事，但是為了搞他特意帶了兩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裙子。
一件粉底繡桃花，一件粉底繡白鶴，裙襬特別長，腰帶還是綢緞的。
“正好有兩件，我帶的，本來想給意意試試的，現在看來更適合你們兩個，等明天我再去買幾天更新更貴的。”
天星：“……你！……林清月你是不是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林清月笑了笑沒說話，深藏功與名。
沈九淵看著自己面前那件粉底繡白鶴的裙子沉默了很久。
天星己經認命地把裙子往身上比了比，進了隔壁屋。
“穿就穿，誰怕誰——老沈你別拖我後腿啊！”
沈九淵很抗拒，但是還是被拽了進去。
門簾掀開的時候天星先出來，腰帶扎得歪七扭八，蝴蝶結打了三個結勉強掛在腰後，叉著腰往堂屋正中間一站：“行了吧！”
沈九淵穿著那條粉底繡白鶴的長裙，肩寬把裙子的上圍撐得有點緊，但腰帶倒是系得端端正正，裙襬垂到腳面，居然看著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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