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過門檻。
一高一矮，兩名普通百姓打扮的女子出現在燕小小的面前。
“趙貞？”
燕小小一愣，旋即冷笑，“終究還是讓師妹發現了，比我預想的要早，哦，是昨日跟蹤你家小嬌夫的廢物露了馬腳，
壯陽藥，呵呵，師妹，沒想到你還是慾求不滿的那種女人，雲雨之歡的滋味如何？”
“燕小小，叫你一聲師姐是念在往日情分上！”
趙貞臉色陰沉，“掌門大師姐要知道你投靠了厲王意圖造反，肯定不會輕饒了你，還不懸崖勒馬！”
“嘖嘖嘖，師妹還是如四年前一樣沉不住氣啊！”
燕小小嗤笑搖頭，“玉女玄功一輩只傳正副掌門，當年，師父傳給大師姐和你這個剛入門的弟子的時候，我燕小小就已經不是宗門的人了！
厲王殿下答應奴家，只要幫他得了這天下，就立刻發兵，蕩平玉女山為奴家出氣，
呵呵，趙貞啊趙貞，虧你還是武貞侯，這大炎的天下掌控在誰手裡，你還看不清嗎？”
趙貞冷哼道：“飛鳥盡，良弓藏，你幫厲王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等他坐穩了江山，你就會成為他急於擺脫的汙點，幫你蕩平玉女山？做夢！”
“是嗎？”
燕小小眼底幾不可察地閃過一絲不悅，“師妹處心積慮混進沈府，就是為了與師姐我討論這鳥與弓之事？
信不信？師姐就算死，也會死在你後面？趙貞，因為一個賤奴，你可把厲王得罪死了！”
趙貞故意與燕小小保持距離，讓她察覺不到自己的氣息，看著昔日的師姐，她嘆了口氣，聲音溫柔了許多，
“二師姐，我知道你本性並不壞，四年前我拜山求師，三天三夜顆粒未進，當時你我並不相識，你卻揹著師父，偷偷給我帶乾糧來吃，
你只不過是埋怨師父偏心，讓我一個新入門的弟子做了副掌門，這副掌門之位我無意與你相爭，如果你願意的話……”
咔！
太師椅扶手被燕小小徒手握碎，她的眼中殺意盡顯，“趙貞，我燕小小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可憐我了？”
“呼！”
趙貞長出一口氣，臉色也再次恢復冰冷，“念在同門之誼的份上，本侯再給你一次機會，怎樣你才能離開厲王？條件隨你開！”
“哼哼，趙貞啊趙貞，這兒不是你鸞羽軍大營，縱使你兵權在手，在這京城照樣是一隻籠中鳥，你能給我什麼？”
忽的，燕小小臉上揚起一抹戲謔，“等等，別說，還真有一件事，只有你才可以做到！”
“你說！”趙貞道。
“把你獻給厲王啊！”燕小小嗤笑，“厲王殿下身邊正好缺個暖床的，要是你武貞侯願意屈尊，不出半年，正妃非你莫屬呀！”
趙貞身體微顫，但奈何功力全失的她拿這燕小小完全沒有辦法。
“生氣了？行了行了，師姐給你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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