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卻沒有急著開口。他只是看著她，眼裡認真又柔和，手指從她腰側慢慢滑到她的後背。
蘇妲己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偏過頭去，輕聲問：“你不說話就看著嗎？”
“白天說好了，先記著。”哪吒只說了這句話。
蘇妲己愣了一下，心跳快了一拍。她轉過頭來對上他的眼睛，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都跑光了，只剩下一個想法：他想親我。
而她不想躲。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就己經低下頭來，嘴唇貼上了她的。
他的嘴唇只是輕輕貼著她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蘇妲己閉上眼睛，感受著他唇上的溫度，心跳又快了。
過了一會兒，他動了。他的嘴唇從她唇角慢慢移到唇中央，輕輕地蹭了一下。
確認她不會躲開之後，才真正地貼上來，含住了她的下唇，輕柔地吮了一下。
蘇妲己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抓著他胸口衣服的手指收緊了些，把他的衣袍抓的皺皺巴巴。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也不敢動，就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裡，由著他親。
哪吒感覺到了她的僵硬，從她唇上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呼吸。”
蘇妲己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忘了呼吸。她深吸一口氣，臉頰紅紅的：“我忘了...”
哪吒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他又微微偏了偏頭，重新吻住了她。
這一回他帶著引導的意味，讓她學著換氣，跟著自己的節奏來。
蘇妲己一開始還是有些笨拙，可在他的引導下漸漸放鬆了下來，抓著他衣服的手指也慢慢鬆開了，搭在他肩上。
兩個人不知吻了多久，蘇妲己覺得自己嘴唇都有些發麻了，才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
哪吒退開些許，呼吸有些急促，眼裡頭帶著沒散盡的水光，唇色比平時深了幾分，紅潤潤的。
蘇妲己也好不到哪裡去，臉頰緋紅，眼尾也染著一層薄紅，整個人像是被水洗過似的，又軟又燙。
兩個人對視了片刻，誰都沒說話。
還是蘇妲己先開口，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點了點，聲音還帶著些發軟的氣音：“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學什麼？”
“親嘴。”
哪吒被她問得愣了一下，然後有些尷尬地別過臉去，耳朵尖紅了下：“沒學，天生的。”
蘇妲己被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樣逗得笑了起來，伸手戳了戳他紅透的耳朵：“天生的？你剛才明明比我還會換氣，還說天生的？”
哪吒被她戳得偏了偏頭，把她的手從耳朵上抓下來，握在掌心裡，輕聲威脅：“你再說一句試試。”
蘇妲己才不怕他，笑眯眯地看著他：“我說實話怎麼了？你本來就是比我熟，還不讓人說了？”
哪吒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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