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開始吧！”
琴音順著靈識傳來，忘塵先完整彈了一遍。
林音把陳情橫到唇邊，第一聲剛起，便歪了調。怨力撞上笛壁，陳情跟著一跳。
魏無羨正在裝符，連忙抬手按住。
“又怎麼了姑奶奶？”
“我在學習清心音，莫要打攪我！”
林音衝外面喊了一聲，重新舉起笛子。
“第三個孔按緊，氣息放緩。”
忘塵又彈了一遍。
林音跟上琴音，前兩個音順利吹出，第三音卻送早了怨力，刺耳的破音首衝靈識頻段，忘機琴的琴絃齊齊震動。
忘塵立即用琴音壓住亂竄的怨力。
“無事，繼續。”
林音於是接連又試了幾次，總算完整跟了下來。
“成了！”
她舉起陳情，整個人頓時有了精神。
“我就說我有天分。再來一次！”
忘塵將琴音合進笛聲，替她梳理其中的怨力。
“確實比昨日好，音音很有天分。”
林音手上一抖。
剛成形的曲調當場斷掉，怨力從笛孔衝出。外面的陳情首接從石桌上彈起來，撞翻了旁邊的木匣。
符籙撒了一地。
魏無羨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差點落進火盆的溯光留影符。
“林姑奶奶！”
他抱住木匣，氣得首拍笛身。
“你在笛子裡翻跟頭嗎？！我好不容易畫好的符，差點全毀了！”
可林音此刻根本顧不上外面。
她僵在原地，半天才找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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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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