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池?”
“他沒說名字,”許紹揚坐回椅子上,隔著書桌看向楊計鬱:“不過他讓你打個電話給他。”
楊計鬱哦了一聲,沒過多久就撥通了電話。
“需要回避嗎?”許紹揚問他。
楊計鬱疑惑地看著他,沒等他回答,電話就被接通,他和許紹揚的對話只能被中斷。
“你請假了?”江清池接通就問。
楊計鬱揉了揉鼻子,帶著鼻音:“嗯”了一聲。
“你不會也中招了吧?”江清池聽著他的聲音,很難猜不到楊計鬱現在的狀況。
“找我幹嘛?”楊計鬱沒回答他的問題。
“沒事不能打電話了?一天到晚聯絡不上人。”江清池無語了一瞬,突然反應過來:“你別轉移話題,真生病了?”
“不愧是三點水哥哥,”楊計鬱嘆了口氣,小聲說:“發燒了。”
許紹揚在楊計鬱和對方對話的空隙裡,在第一題的選擇題上填了個答案。
聽著楊計鬱單方面的回應,上午江清池朋友調侃他又在追人的話出現在許紹揚的腦海。
楊計鬱的聲音不大,也不知是因為生病,還是他和江清池說話就是這樣,許紹揚第一次發現,如果楊計鬱和江清池談起戀愛的話,應該是個很會撒嬌的人。
這通電話打得時間不長,在許紹揚做第四題時已經結束通話,楊計鬱從床上爬起來,不太客氣地趴在了許紹揚的書桌前。
睡衣對他來說不太合身,許紹揚抬頭就能看到楊計鬱因為領口太大露出的鎖骨,可能是太瘦,對於許紹揚來說剛好的衣服尺寸在他身上卻顯得空蕩蕩。
“明天週末,今天肯定不少於三張卷子,”楊計鬱有些得意地抬頭看許紹揚:“可是我今天剛好請假,假裝不知道作業就可以不用寫了。”
楊計鬱的眼睛很漂亮,帶點得意看人時比平常多了些狡黠,變得生動許多。
“那你猜錯了,一共有五張,”許紹揚對楊計鬱宣佈噩耗:“我都幫你帶回來了。”
楊計鬱在許紹揚家過了一個不太美好的週末,主要還是因為那五張卷子,剩下的則是姜秋昀給他打來的十幾個電話。
姜秋昀起初並不相信楊計鬱是在同學家,她以為楊計鬱的叛逆情緒又上來了要和她作對,畢竟之前即使是在肖齊家也沒有連住兩天的時候。
後來還是吳叔出面接了這通電話,這才讓姜秋昀相信他沒有說謊。
“你母親也是擔心你,”吳叔把他們桌上寫好的試卷疊好,放下牛奶後接著開導楊計鬱:“我有沒有說過,你和秋昀小時候長得很像?現在看來不僅是長得像,連性格都有些像。”
楊計鬱否認:“不像。”
“現在這樣就挺像的,”吳叔拍了拍他的腦袋:“以後想來都可以來,但是不能把這裡當成躲避你媽媽的場所。”
楊計鬱垂著眼看了一眼手機,很輕地嗯了一聲。
許紹揚一直在觀察楊計鬱的表情,自然看到了他上一秒還在吳叔面前愧疚自責,下一秒又因為試卷太難對著他抬頭表達不滿的樣子。
這兩天的相處下來,許紹揚越發覺得,現在的楊計鬱跟小時候比起來難懂許多,如果對方情緒上不夠誠實地坦露的話,那麼許紹揚就很難判斷出他是真的在難過還是根本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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