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紹揚在那頭保證“是真的有事。”
楊計鬱認真了一些,問他“什麼事?”
“曲奇的罐頭你放哪了?”許紹揚同樣認真地說。
沐浴露空了能否借用沐浴露,浴室的水杯不小心碰倒摔碎,所以幫他買了新的,順帶幫他換了把牙刷,拖鞋被曲奇咬破丟了也買了新的,現在又來問曲奇的罐頭放哪裡了。
“你乾脆幫我把房間的東西都打包好吧許紹揚。”楊計鬱和他說。
許紹揚問“為什麼?”
“我不回來了。”楊計鬱宣佈。
許紹揚很快又問了一句“為什麼?”
“等我回來還能住嗎?”楊計鬱問。
“用我的,可以和我住。”許紹揚給出解決方案。
楊計鬱好一會兒都沒說話,等到許紹揚忍不住想解釋時他才開口“我說回來給你答案讓你這麼坐立不安嗎?”
許紹揚被說中心事,沒有否認自己的心情,最後嗯了一聲。
“你覺得我會因為你多打幾個電話就接受你,還是覺得少打幾個我就會把你忘在腦後?”楊計鬱說著自己也鬱悶起來,最後恨鐵不成鋼般,咬牙道“要忘早在前幾年就忘了。”
楊計鬱最後又嚴肅起來“所以這幾天,我想自己思考,你先…”
“我洗好了。”肖齊從浴室出來打了個招呼。
“你先別給我打電話了。”楊計鬱把剩下的話補充完。
許紹揚在那頭楞了一下,問他“你旁邊有人?”
這種這種失落的語氣實在不適合許紹揚,楊計鬱把新的洗漱用品遞給肖齊,對著話筒說“不能嗎?”
許紹揚沉默。
楊計鬱想到今天的幾通電話,在他的沉默中不夠友好地掛了電話。
“你居然還留著這個。”肖齊看著書架上的獎盃笑著說“高中因為這個辯論賽,我記得你和我有一週沒說話。”
“有這麼久嗎?”楊計鬱也笑了。
“最後居然是許紹揚來勸和的,我還記得他把我們拉一起吃飯,結果你和我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當時賽場上沒能反駁我的觀點,我和許紹揚都傻了。”肖齊彷彿心情好了一些“我那時候才知道這一週你不是和我說話,原來是想著怎麼反駁我。”
楊計鬱也有些感嘆,又覺得自己好像總是做這種事,總想著彌補遺憾,不管事情是不是已經定論。
“但你最後說的確實有道理,所以我才會把獎盃送你,”肖齊說”“如果是現在的我應該會選擇你的觀點,放棄確實要比堅持難。”
好像確實是更難,楊計鬱閉著眼躺在床上,遲遲難以入睡,最後自暴自棄地打開了和許紹揚的聊天框,主動發去了訊息。
[剛才是肖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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