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紹揚回過頭看她,手都伸到一半了聽見楊計鬱說“沒關係,你用吧,剛才不是在外面曬了很久嗎?”
許紹揚只好把手又縮了回來,小余瞇著眼看著他們,下一秒又聽見許醫生靠近楊計鬱,有些小聲,但她還是聽清了,他說“我也曬了一下午。”
而楊計鬱這次沒有回應,只是悶頭摺紙箱。
許紹揚彎腰接過他手裡的紙箱子,忙了一下午終於有空和楊計鬱說幾句話“我沒有跟著你來,是湊巧。”
“你明明知道我在這裡。”楊計鬱說。
“你也理解理解我的心情,”許紹揚很輕地嘆了一口氣,和他說“我兩個月沒見你了。”
自上次談開之後,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楊計鬱以為許紹揚聽懂了他的意思,但每天不間斷的問候和現在站在他面前的許紹揚,彷彿都在告訴他,許紹揚好像並沒有把他說的不喜歡當回事。
“我那天說得不明白嗎?”楊計鬱語氣並不激烈,只是感到疑惑“我以為你理解我的意思了。”
許紹揚剛想解釋一句就被身後的聲音打斷。
“小鬱哥!你怎麼也不和我說今天下午分發家用儀!”林鐸和快步小跑到楊計鬱身邊,說著就要彎腰幫他整理。
“誒…”楊計鬱拉了他一把,阻止道“我都整理好了,再弄又散了。”
林鐸和收回手,又問了楊計鬱一遍“那你怎麼不和我說。”
“你不是和我說去海釣嗎?看你期待了一週我總不好煞風景。”楊計鬱安慰他“今天東西全發完了。”
“你一個人全乾完了?”林鐸和愧疚地看著他。
“累了我一下午,”楊計鬱看著他就容易想起楊聞柯,笑著揉了一下他的後腦勺,和他說“晚上讓你請我吃飯總行了吧。”
“那吃海鮮吧,我今天釣了好多,可以讓飯店老闆幫忙處理。”林鐸和提議。
楊計鬱不太好意思地看著他,剛想回答就聽見許紹揚在旁邊替他開了口“他吃不了海鮮。”
林鐸和這才抬眼看向一旁許紹揚,對方比自己稍微高一些,身上的白大褂也不像是本院的醫生,從他彷彿和楊計鬱熟絡的回答中,林鐸和本能地感覺到了危機感。
“那我們去吃別的吧。”林鐸和馬上表態。
直到楊計鬱說好,他才鬆了一口氣。
而那頭的許紹揚則在看到楊計鬱拉著他的手時就皺起了眉。
他看著楊計鬱跟身旁的人往外走,在路過謝知影時,楊計鬱甚至微笑著和他點頭打了個招呼。
冷水撲在臉上的一瞬間,許紹揚才覺得自己一天的疲勞得到了拯救,劉海被打溼,水珠順著鼻尖往下淌。
許紹揚環顧四周,走廊盡頭的這間公共浴室倒是比想象中乾淨,洗手檯上還放著一些雙人洗浴用品,成套的牙刷和漱口杯彷彿都是情侶款,當然也包括門口擺放著的兩雙同款拖鞋。
牙膏總是喜歡用同一個品牌,許紹揚看了一眼旁邊熟悉的沐浴套裝,彷彿很容易就回憶起楊計鬱剛洗完澡時身上好聞的味道。
擦乾水珠,許紹揚點開楊計鬱的微信往上翻了翻,這兩個月以來幾乎所有的訊息都是他單方面的一些早晚問好,楊計鬱雖然一條也沒有回覆,但至少沒再拉黑他。
於是他靠在洗手池邊,單手給楊計鬱發訊息。
[島上有推薦的外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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