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紹揚在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問他“你在介意嗎?”
楊計鬱不太在意道“一張照片而已,更何況我當時確實在想怎麼拒絕你,你也算給了我臺階下。”
“所以我不和你合照你反而是開心的嗎?”許紹揚問。
楊計鬱揪著桌上的面巾紙揉了揉又展開,說“嗯。”
許紹揚那頭應該是在走路,楊計鬱聽著聽筒裡的腳步聲,過了一會兒門被敲響,看到白大褂的同時楊計鬱聽見他對自己說“那你開門讓我確定一下。”
楊計鬱楞了楞,慢悠悠地走到門口,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許紹揚看著他的表情,說“表情看起來可並不開心。”
楊計鬱看他一眼,轉身時說“那你還問。”
許紹揚跟在他身後進了辦公室,把午飯放在了茶几上,起身時楊計鬱已經坐回了辦公桌前。
許紹揚把楊計鬱的椅子轉了個方向,雙手撐在把手上俯身靠近他,和他說“先吃飯,還有一點藥沒吃完。”
發燒還沒好全,但楊計鬱的氣色好了很多,抬眼時睫毛很輕地顫,和他說“已經吃完了。”
“昨天晚上給你放在床頭的藥今早還在那,”許紹揚道“不吃的話我不介意打電話跟姜阿姨說說你發燒的事情。”
楊計鬱一怔,突然圈住他的脖子,放軟態度和他說“你別這樣,我會吃藥的。”
許紹揚不知道多久沒聽見他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服軟,一時楞在了原地,晃神間視線又落在了楊計鬱的嘴唇上。
眼神直接,暗示明顯,楊計鬱的腦袋微微往後仰,許紹揚也追著上前,但始終沒有親上去,只是兩人呼吸都重了一些。
許紹揚不說話,動作卻很不客氣地靠得更近,甚至在楊計鬱微微偏開頭時又要扣著他的下巴轉回來,要對視。
“怕你生氣,所以只能問問意見,”許紹揚把楊計鬱垂下的手放回自己的肩膀,喉結微微滑動了一下,詢問道“楊計鬱,可以親你一下嗎?”
點名道姓後詢問著這種問題,楊計鬱感覺自己的耳尖都在發著燙。
許紹揚見他不說話,捏了捏他正在發紅的耳朵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楊計鬱被問得說不出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嘟囔著說“只能親一下。”
閉上眼,楊計鬱聽見許紹揚很輕地笑了一聲,接著他的下巴被冰涼的指腹抬起,下一秒吻就落在了他正在發燙的臉頰上。
楊計鬱睜開眼,眼裡有些驚訝。
許紹揚衝他輕輕挑眉,故意問他“你以為我要親哪裡?”
逗人的心思太明顯,楊計鬱學不會乖乖被欺負,總要和許紹揚故意作對。
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唇,那顆小痣就變得顯眼,他盯著許紹揚的嘴唇看,最後把視線移向他的眼睛,點了點自己的嘴唇,仰頭說“我以為你要親…”
話音未落就被吻截斷,楊計鬱被許紹揚輕咬了一口,疼得嘶氣時許紹揚的舌頭熟練地撬開他的牙關,勾著他回應。
和上次冷戰期間的強吻不同,沒了彆扭情緒下的接吻讓兩人都變得呼吸不穩。
接吻聲旖旎又曖昧,楊計鬱艱難地換著氣,做不到時總會下意識發出抗拒的鼻音,本意是要讓許紹揚給他喘口氣,但許紹揚的喘息愈發粗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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