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膏?”周通一眼就看到了包裝殼上的字,“你要用?”
“嗯,我晚上睡覺,嘴唇有點幹。”
夏天還沒有完全過去,唇膏應該不算常見當季用品,周通怕是過期貨,他檢查了一遍保質期,確認沒問題才給季楓買的。
代銷點外就是馬路,中午還會有午班車路過,於是兩人就在代銷點門口坐等了起來。
二人回到山上也不過下午兩點,季楓還有的時間睡午覺,不過睡前周通督促他吃藥時發現藥瓶子快見底了。
“這個藥快吃完了,還有多的嗎?”周通瞇著眼看了看瓶肚裡面,“就剩五六顆了。”
“哦,這個藥不重要的,這個是安神助眠的,醫生說吃完這瓶就不用吃了,不然會形成依賴性。”
“是嗎。”周通不太確定,“但是其他的藥也沒多少了,吃不全的話,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不會的,醫生說停藥靜養是最好的,所以我現在要控制藥量一天一次,吃完了就慢慢適應不吃了。”
周通半信半疑的,“真的?”
“真的啊,因為以後可能還要做手術吧,不過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說完,季楓自己給自己配了藥,藥量直減到原來的三分之一。
就幾顆小藥片,他頭一仰,就可以一口氣吞完。
吃完藥季楓就躺下了,周通依舊像守巢似的守在床邊。
但季楓睡意還沒生出來,嗝又來了,這會兒連喝水也不怎麼管用了,他平躺著,每打一個嗝,床都要跟著顫一顫。
周通又給人揉虎口,但效果很短暫,這讓他有點著急。
“我知道怎麼做了。”季楓腦中靈光一閃。
“怎麼做?”
“你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回來。”
說著,季楓下床穿了鞋,一聲招呼不打就往外跑,而且跑得飛快,周通當即就理解對方說的辦法是什麼了。
三分鐘後,季楓氣喘吁吁地回來了,他再往床上一躺,果然除了喘息什麼也沒有。
但這喘氣聲不見得比打嗝好到哪兒去,季楓跑得脫力,臉還有點發熱的潤紅,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心中間,反覆起伏的胸腔不斷擠出氣短帶來的粗喘。
周通之間就發現了,季楓很依賴用喘息的手段來調理生理上的不適,他認為這不是好事,因為季楓已經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和大腦記憶,他喜歡這麼做,大機率是這種行為會讓他獲得身心雙層面的“舒適”,所以他的喘息方式和常人也不一樣。
普通人都是越喘越淡直至沒有,而季楓卻截然相反,他的喘息會越來越重,聲調是不斷下沈的溼黏。
躺著喘氣看著有些吃力,周通於是把人扶了起來,季楓窩在他懷前,軟綿綿的,依舊慢吞吞的喘氣。
周通聽得心神不定,他腦子一熱忽然捂住了季楓的嘴,喘息聲被截斷,並在掌心前變成一聲難受的糜吟。
周通收回手,但僅僅兩秒後,他又捏開季楓的嘴唇,他如同給人檢查牙口那樣,兩手指強勢又無理地在季楓嘴裡搔刮攪拌起來。
季楓的呼吸節奏被打亂,他開始迫切地尋找回呼吸的感覺,直至他不再過分的重複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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