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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揚給周通組了個局,把自己的一個藥材大戶介紹給了他們,對方也答應跟他們見面,不過事能不能談成還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緣分。
周通和季楓開了三小時車來到這個大戶所在的寨子,他們來得挺巧,今天是花朝節,這個寨子正在過節。
這個節日沒那麼時興,季楓都沒聽過,一進到寨子,他們先是被樹下的一撥人吸引去了目光。
“這個是什麼節日,我怎麼沒聽過。”
“花朝節就是給百花過生日,一個盼草木興旺、莊稼豐收的日子,但民間一般不叫這個節日,所以花朝節三個字就沒有流傳很廣,每個地方講究的日子不一樣,有些地方是驚蟄或者春分過,不過現在很少有人過這個節日了。”
“那他們在幹什麼。”季楓遠遠望著,看到不了解的人事物,他本能心生敬畏,又立馬抱住周通討要安撫。
周通把人攬在臂彎裡,拍了拍對方胸口和後背表示定魂,他解釋:“他們在祭社公,沒事,不怕。”
季楓沒聽懂多少,他看到的就是一群女子在一棵粗壯的榕樹下襬壇設宴,“社公在哪裡?”
“就是那棵大榕樹。”周通說,“你還記得我們鎮子籃球場邊上的那棵榕樹嗎?”
“嗯!”季楓乖順地將腦袋往對方胸口前一塞。
“古代多天災,平民財力有限難以建設廟宇祈福,榕樹有聚靈氣保一方平安的作用,所以人們就把供奉重心轉移到了樹下,靠樹為壇,這種被賦予神格的樹也就演變成了社公,其實也就是保護一方平安的社稷之神,通俗來說就是土地公。”周通耐心解釋,“每個村寨都會有社公供奉處,今天他們過節,所以也要拜社公。”
“那我不害怕了。”季楓立馬撒開周通。
周通沒做好準備,他唉唉兩聲,又把人牽回來,強行要求:“你害怕的,你要跟著我。”
季楓哦一聲,信以為真又挨回周通的胳膊,“你是我的社公嗎。”
“我是一棵樹嗎?”周通被對方的腦回路逗笑。
“不是。”季楓對自己不瞭解的事物都是一本正經的,“但是你是我老公對吧。”
周通難為情嗯了一聲,他其實還沒有適應這個身份,具體表現為那日酒醒後回憶起自己的猖獗要求,這個稱呼對他而言不免多了點“羞恥和調侃”的意味。
兩人走近榕樹,向這裡的村民問了好,並表達了自己是來拜訪朋友的,又同他們打聽黃叔保家在哪。
村民們聽到這個名字,臉色微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無言中用眼神傳達了些難以讀懂的資訊。
但他們還是給兩人指了個路,道了謝,二人隨即便直接前往。
這寨子還挺大,往裡走還看著一條河,河水橫穿寨子分出了東寨和西寨,前面村民所說,黃叔保家就在東寨。
“怎麼了?”季楓看周通臉色好像不太對。
“這東寨好像有點陰。”周通蹙眉。
“怎麼說。”
“東低西高,右無靠山來穩龍脈,前無案山攏風,水道徑直橫穿寨心,格局不環不繞。”周通話語猶豫,“好像被陰陽分開了,東陰西陽,感覺……有點違和。”
季楓看不出來,而且今天天氣很好,“那會有什麼問題嗎?”
“倒是沒有。”周通擺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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