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時一路逃下來的,當時這裡還沒有這條山路。”
“那現在龍瞎眼怎麼走,兩位校尉?”
周通和梁二不約而同看向黃叔保,看向這位資質更老的老校尉,不說話。
黃叔保輕嘆一聲,他用下巴指了個方向,“行吧,走吧。”
季楓插不進任何一句話來,哪怕他天天得到周通的深度感染,但無論是思想上還是身體上,他仍高度保持著一種雛頭雛腦的生澀狀態。
“周通,我們現在好像在徒步旅行。”季楓挨著周通小聲說。
周通看季楓臉蛋初顯些許紅潤,不禁擔心:“累不累,要不要背?”
“一會兒背,現在還沒有事。”季楓用臉蹭了蹭周通的胳膊,“我再走八百米。”
周通一聽八百米有些驚訝,季楓的運動天賦真是遠超普通人,如果他身體健碩,不敢想象是什麼樣的運動奇才,但他還是會保持警惕:“對自己不要這麼苛刻。”
“你會非常心疼我對吧,我這麼堅強。”季楓已經走了五百多米,但他一點也不覺得累。
“會。”周通甚至有點不敢正視季楓聽話的眼睛,這會讓他很是動容,“楓楓心肝。”
“我還會跑呢,但是我不跑。”季楓忍不住顯擺。
周通牽著人,兩人晃起手來,他想笑:“這麼厲害還那麼低調。”
“嗯!”
黃叔保覺得自己年紀大了也該耳背了吧,可惜還沒有,“那還挺可惜,這麼厲害應該去參加奧運會的。”
在黃叔保的領頭下,他們穿過了一片松針林,又漫過低矮的田埂,用了一個小時,一眾人才來到他們不談而同的龍瞎眼附近。
“這裡變冷了。”季楓明顯感覺到了氣溫的落差。
“看那邊。”周通回頭,指了個方向。
“嗯?”
“看到了嗎,我們的車,我們從那邊過來。”
季楓大概能看到一個白色的點,“看到了。”
“那邊是常年吹風過來的方向,那就是案山,山體被鏟了一半開發,現在我們所在的地方沒有擋板,吹的是穿堂風,所以會覺得冷。”
季楓隱約是能聽懂一點的,如果對面是案山,那他們身後就是龍脈了,周通說墓要葬在龍脈上,找墓就是找龍點穴,因為案山沒有了,穿堂風沒有得到排流直接吹過來,所以這邊“龍頭陰風重”,把龍眼睛吹“瞎了”。
這山頭長滿了粗壯的杉木,土質堅硬,且灌木藤蘿分佈密集,再加上常年沒有人跡,林裡一條像樣的小道也沒有,他們只能一邊開路一邊注意四周地形。
“周通。”走在最前面的黃叔保停了下來。
“怎麼?”
周通一聽有動靜,本能地馬上就把季楓護在懷裡,耳朵眼睛都給捂上,低聲安撫:“不怕。”
季楓也馬上貓進懷裡,緊緊抱緊人,暫時沒有感覺到可怕的點在哪,但他還是相當可憐的嗯了一聲。
”。我給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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