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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大這一點好就好在特別有眼見力和閱歷,黃叔保閱人無數,幾乎沒有看錯過人,他就說隔壁房那兩人今早不會醒的太早。
周通為此也感到有些抱歉,但他也是有理有據的,並非想耽誤正事,因為季楓需要充足的睡眠是天大的事啊!
“光他需要,你不需要?”黃叔保拿出了自己老練的大度,並給予了不難看出來是陰陽怪氣的關心。
周通用手抓了抓有點翹邊的頭髮,“我不睡都可以。”
“不睡怎麼行,充足的睡眠對備孕可是很重要的,家裡賣中藥,有條件自己就喝兩副,免得孩子生出來腦子不靈光。”
“……”
壞話說得太過的時候,看起來都像好話了,周通覺得本意是好的,就不追究了。
三人拿著打聽來的具體地址,最後周折到了一處湖濱建築群前,乍一看,他們還以為這裡是個景區,青磚黑馬頭牆,這樣一座龐大的古宅竟然是私人居所,這還真是不多見了。
他們前去敲了門,來了個年紀挺大的老人家開了門,詢問他們是誰,周通用三言兩語就講清了此行目的。
聞言,老人家立馬就撥了個電話,他只是對著電話說“有大醫想給夫人看病”,電話就馬上掛了。
三人還以為他們這是被拒之門外了,結果老人家卻說:“你們快快請進吧!我們東家在裡屋等了。”
這宅子內部也很是陳舊,但舊的表現只是在有些許風化的磚石和磨得光滑的地板上,但也是有了這種舊,裡面的一花一草就要顯得更新了,每棵樹每壇花都是用心打點過的,每一處窗景都能做到四季常青。
他們在進進出出的門檻裡走了五分鐘終於來到一座開闊的寬門敞屋前,想必這也是這座府邸的客堂了。
“東榴金西柿銀。”黃叔保左右看了看,“也是出人頭地了。”
“這是什麼意思。”季楓問身邊的周通。
周通再一次為季楓的好學和敏思感到驕傲,他解釋說:“看左右這兩棵樹,右邊的是石榴,左邊的是柿子樹,這是一種很好的古典園林設計理念。”
入了堂,三人還沒坐下,側門裡就走出一名高大的男子,雖然有些不禮貌,但周通第一時間還是把季楓攬入懷裡,並用手掩住了他的臉。
這明晃晃的迴避之舉怎麼看都有嫌隙的意思,但這位當事人卻是司空見慣的反應,似乎這已經不是什麼罕見事了。
老人家立馬向三人介紹:“這位就是我們東家。”
“多有冒犯,內人膽怯要避煞。”周通抱歉解釋。
這梁二也敞亮,他擺擺頭,又示意三人坐下:“沒事,我相貌粗鄙,也是冒犯罪名。”
其實這梁二還談不上什麼相貌粗鄙,反而還算是儀表堂堂,估計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紀,只是臉上豎著一道長疤看著有些許猙獰罷了,而周通所謂避煞,其實已經道出對方身上的“氣場”不一般,不是季楓這種八字命格薄弱的人能扛住的。
“想必三位也是聽聞我名號了,我就不自我介紹,那三位怎麼稱呼?”梁二問。
周通報了自己和季楓姓名來處,在黃叔保猶豫自己要不要說點什麼時,梁二這才認出他這個故人來。
曾經一簷同門再碰面,兩人一對視,不免有些恍惚,沒想到再見面,一個已經長大成人,另一個已是天命之年。
黃叔保心有虧欠,心想該說點什麼為自己當年的不作為做解釋時,梁二隻淡淡說了個別來無恙,顯然是對那些陳年舊事已經淡忘了。
為緩解氣氛,周通立馬插話:“實不相瞞,我們此次前來是有求而來,當然也是聽聞了東家給家親求醫的要聞,所以就斗膽來試一試,不知道病患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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