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思似笑非笑：“凡煙師妹無意爭榜？”
凡煙撓撓臉：“爭榜這種事情也輪不上我吧，各宗天才弟子這麼多，我爭也爭不過他們，說來不怕你們笑，我進來主要還是為了能夠得些資源，運氣好了說不定能拿些好東西，結果……”
她無奈嘆了口氣。
一進來就掉到金丹期妖獸旁邊了，別說好東西了，差點兒命都沒了。
“我聽說這次來的天才弟子很多，比如天一宗的徐師兄，長雲劍宗的秦鏡師兄和顏師姐，還有碧水宮的少宮主，哪一個是我這樣的小弟子爭得過的。”
凡煙有些不好意思：“我這樣想是不是很沒出息？”
燕九思勾著唇：“沒有，比某個人好多了，還想去爭第一呢。”
他的目光往旁邊斜了一眼，眼裡是打趣意味。
某個人：“哼哼。”他就想想怎麼了，還不許他想一下嗎？
燕九思看著好似嫌棄某個人，可凡煙看得出來，相較於她，這位燕道友更親近長雲劍宗那位小弟子。
女修半低下頭，眼底有幽光閃過。
燕九思微昂著下巴，目光輕飄飄地從凡煙的頭頂掠過，唇角勾起的小弧度帶著些許譏笑。
他手裡的扇子輕敲著旁邊不滿少年的腦袋，跟人鬧著，往一個方向走。
凡煙看看兩個人，見他們沒有拒絕她的同行提議，也攆了上去。
凡煙是個外向性子，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大方爽朗。
祈安跟凡煙說著話，面上沒有什麼異樣，但是心裡有些奇怪，他記得之前在碧水宮看見她的時候，她在那個叫雲澤的人身邊是一副沉默少言的模樣，怎麼現在一路過來看起來卻是一個很健談的人。
“傻小狗，瞧什麼呢？”燕九思站在祈安身後，扯了一下祈安的辮子，說。
他順著祈安的目光看過去，落在了那邊不遠處正在採摘紫珠草的凡煙身上。
“凡煙師姐，嗯……”祈安不知道該怎樣去描述自己的想法，“感覺怪怪的。”
他用了這樣一個詞。
燕九思眸光動了動，低低笑了一下：“呵呵，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傻嘛。”
聽燕九思這個意思，祈安扭頭：“燕師兄的意思是？”
燕九思彎腰，靠近祈安耳邊壓低了聲音，微沈的嗓音帶著磁性：“你不覺得，她很假嗎？”
“啊？”他沒覺得。
燕九思看著祈安的反應，迷惑了下：“你不這樣覺得嗎？那你覺得哪裡怪？”
“唔……”祈安糾結了一下，實話實話，“我說不出來，就是感覺……”
“嗯，凡煙師姐有些違和，好像有什麼東西不太喜歡。”
他說不出那種他不太喜歡的東西具體是什麼，只是心裡有感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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