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清看看他：“你剛剛起了壞心思。”
他說的肯定。
曲陌塵“嘁”了一聲：“什麼壞心思？一點兒好玩的心思而已。”
曲陌塵望他一眼，鳳眸一勾，風流多情：“柳道君這麼瞭解我啊，我可什麼都沒有說。”
柳玄清盯著曲陌塵那張美如花的臉，聲線很穩：“寫在臉上了。”
眼珠子轉個不停，臉上帶著狡黠之色，一看就知道在打什麼壞心思。
曲陌塵“嘁”了一聲。
“秦鏡挺好的。”柳玄清還是幫秦鏡說一句，“你別忘記了，他好歹也是……”
後面的還挺沒有說出來，曲陌塵知道其中的意思。
正因為知道，曲陌塵的臉更黑了，不滿之色直接露在了臉上。
他幾乎是咬著牙，壓著聲音擠出來一句話：“天定情緣，白無因那個老神棍還真是什麼都說的出來，那個小子哪裡配得上我的陶陶了。”
曲陌塵直接忽略修真界修士對秦鏡的讚譽，他家陶陶值得世上一切好東西，秦鏡算什麼好東西，一個麻煩精。
看著曲陌塵臉上變來變去的祈安：“？？？”
他轉頭問秦鏡：“小爹爹他怎麼了？臉色好奇怪。”變來變去的。
秦鏡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直覺告訴他，此刻他最好不要到妖君大人面前晃悠，不然容易遭殃。
秦鏡怕被波及，祈安可沒這個擔憂，跑曲陌塵面前拉拉他袖子。
“小爹爹，你怎麼了？是魔修那件事情很難處理嗎？”
他以為曲陌塵是在為魔修的事情苦惱。
“啊……”其實並沒有這樣心思的曲陌塵。
說實話吧，曲陌塵是個信奉及時行樂主義的人，討厭麻煩，不像柳玄清那樣心懷天下，風光偉正的，對魔修的事情，關注又不是特別關注。
所以，沒祈安想的那樣，現在還操心魔修的事情，那種事想多了除了讓自己心煩還要別的好處嗎？他又不是柳玄清。
按理說，旁人問他這話，他會嗤笑一聲，翻個白眼，跟人說：“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喜歡自找麻煩的人嗎？”
可陶陶的話……
他要是這樣說，會不會讓他在陶陶心裡的形象毀了啊？
他還是想要在陶陶心裡保持一個很厲害的父親形象，不想給陶陶留下一個不靠譜的形象。
曲陌塵換了副面孔，扯扯嘴角：“是啊，是有些麻煩呢。”
柳玄清看著笑容勉強的人，偏了偏頭，抬起的手掩住彎起來的嘴角，免得惹得某個人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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