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張女士接著追問:“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搞同性戀了?其實你那個男朋友是個女人吧?”
謝焱滿頭問號,她抬手招呼螢幕外面的漆猙過來,然後一把摟住他,理直氣壯地說:“來吧,親愛的,跟媽咪證明一下你的性別。”
漆猙一張嘴就是低沈磁性的大提琴男嗓:“阿姨您好,我是謝焱的男朋友,您可以叫我漆猙。”
別看張女士對謝焱沒什麼好臉色,漆猙一開口,她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媽呀,這小女孩長得真俊呢。”
謝焱無奈地糾正:“他是男孩,您別弄錯性別。”
“知道了知道了,對不起,我重說。”張女士立刻改口,“你這個小女——男孩,長得真俊。你倆什麼時候認識的?認識多久了?我這倒黴蛋女兒也不跟我說一聲。”
謝焱跟漆猙對視一眼。漆猙剛要開口說“我們認識——”
謝焱趕緊搶答:“他是我前公司的同事。認識好幾年了,只是在公司期間不熟而已,後來租房的時候因緣際會又遇到了,這才熟稔起來。現在他是我的房東,對我很照顧,衣食住行都是他在張羅。”
說完,她瞥見張女士還要再問,連忙找藉口:“媽,我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啊。”
正要按掉通話鍵,她又想起什麼,補了一句:“最近我跟男朋友去財神廟給你求了一下。你買一注雙色球,說不定能中五百萬,試試唄?”
張女士樂出了聲:“我哪有那個命啊,你自己買吧。”
“咱娘倆一人買一注,看誰中。”謝焱說完又叮囑,“你要是中了,記得低調點,別聲張。中彩票這種事既是機遇也是危險,容易被人騙得底朝天。”
結束通話電話,謝焱勞累地癱在床上,跟漆猙感慨:“實不相瞞,我跟陳氏兄弟打架的時候都沒這麼提心吊膽。”
漆猙趴在她懷裡,手指揪著她睡衣上的絨毛:“我懂你。沒關係的,我會一直陪著你。”
漆猙開竅以後,小嘴像抹了蜜,哄得謝焱心花怒放。
她越看他越喜歡,連忙捧著他的臉親了兩口:“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甜?是不是知道我喜歡什麼型別,故意演的?”
漆猙目光閃了閃,沒說話,只是抬手輕輕錘了一下她的肩膀。
兩人相處的時間不算長,謝焱卻對他有種天然的透徹瞭解,漆猙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時從不撒謊,只是閉口不言。
她抓著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咱們都是同生共死的人了,你不用故意做我喜歡的人設。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就喜歡什麼樣的人。做你自己就好。”
“可是沒人會喜歡真實的我。”漆猙的聲音很輕。
謝焱想起他小時候被家人送去當祭品的事,想起夢裡他母親說他軟弱無能、不像個男子漢。
她握住他的手,語氣平穩而篤定:“只要你不是法治咖,不觸碰人類道德的底線,愛你的人會一直愛你。不愛你的人,總會千方百計找藉口不愛你,再甩鍋給你表示一切都是你的錯。”
別看謝焱平時腦回路偶爾脫線,關鍵時刻她永遠靠譜,情緒又穩定。在這段感情裡,她甚至稱得上是一個引導型的戀人。
漆猙此時此刻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抬頭看向謝焱,目光裡交織著膽怯與希冀:“姐姐,我好愛你。我想永遠跟你在一起……你跟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謝焱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都這種時候了,怎麼還在問這種傻問題?”
“對不起,我跟姐姐道歉。但是姐姐回答我好不好?”漆猙怯生生地追問,不依不饒。
見謝焱笑瞇瞇地看著他,故意不說話。
漆猙有些著急,便主動去拉謝焱的小拇指,做出拉鉤的姿勢:“答應我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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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了束結就月本,啦結完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