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旋律好洗腦啊，我這才聽了一遍就記住了。”
“噔噔噔噔噔噔——你聽到副歌那一段沒有，我腦子己經開始自動迴圈了。”
“完了完了，我今天回去要睡不著了。”
“我覺得這首歌比前兩首都猛，越聽越上頭。”
“別說了別說了，等會他又不唱了，先聽先聽。”
李嘉豪唱完之後把最後一個音收了，手指從琴絃上抬起來。
他坐在那裡沒有說話，看了一眼面前的人群，喘了一口氣，臉上的笑還掛著。
掌聲先是很稀落，然後越來越密，越來越齊。
有人一邊鼓掌一邊喊“再來一首”，有人喊“好聽”，
有人喊“第三首叫什麼名字”。
趙浩鼓得最起勁，兩隻手舉過頭頂拍著。
李嘉豪沒有站起來，他坐在長椅上，把吉他從腿上拿下來靠在一旁，
然後對著人群說：“這次的表演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好看！”
“神不神？”
“神！”
“神！”
“神！”
那聲音比剛才更齊了，像是排練過一樣。
幾個不同的聲音疊在一起說出同一個字的時候，那種共振感讓旁邊的空氣都像是震了一下。
李嘉豪聽完之後點了點頭，然後說了一句話：
“好，既然大家都說我是神，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當下了。”
先安靜了半秒，然後有人在笑，
有人在喊“太裝了”，
有人一邊笑一邊鼓掌。
沒有人真的在反駁。
李嘉豪把吉他放回包裡，拉鍊拉好，彎腰提起了那個放黃紙的袋子。
他的動作不快，但也沒有過多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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