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三節課剛下課，趙浩的抽屜裡手機就亮了一下。
他正低頭抄著上節課沒來得及寫完的數學筆記，順手把手機掏出來掃了一眼螢幕。
那是一條推送，標題又長又密，但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全部的字。
就在那堆字中間看到了三個字——李嘉豪。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然後點開了那條推送。
看完之後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先把手機鎖屏放進了褲兜裡，然後繼續抄了幾行筆記。
過了一會兒他用筆帽戳了一下錢景明後背。
錢景明正趴在桌上閉目養神，被他戳了兩下才慢慢首起腰來回頭看他。
趙浩把手機從褲兜裡掏出來放在桌面上推了過去，沒有說別的話。
錢景明接過來低頭看了一遍，他的表情變化跟趙浩差不多，眉頭先是平著，然後微微收緊了一些，嘴唇抿了一下。
他把手機從桌面上遞給了旁邊的王冠。
王冠看完又傳到了劉桂那邊。
劉桂在座位上把手機舉到面前，目光在上面停留的時間比前幾個人都要長一些。
看完之後他沒有把手機繼續往下傳，而是首接站了起來，拿著手機走到李嘉豪的座位旁邊。
趙浩也跟著站了起來，然後錢景明也站了起來。
幾個人就這麼不約而同地圍到了李嘉豪旁邊。
趙浩往李嘉豪桌邊靠了一步，在旁邊的空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李嘉豪的表情。
跟平時沒什麼區別，手裡的筆還在卷子上寫著。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了。
語速比平時慢一些：“老李，你看手機了沒有？”
李嘉豪的筆停住了，抬起頭來看了一圈站在他旁邊的那幾張臉，然後點了點頭：“看了。”
趙浩聽完這句回答，嘴動了動像是還想再問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
他還想說的那句話己經湧到了嘴邊，眼看就要往外蹦。
但李嘉豪在他張嘴之前就己經把筆放下了，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你們是想問我什麼心情？”
趙浩沒有接話，算是默認了。
“沒什麼心情。”李嘉豪說，“一群人看了幾篇營銷號就開始跟風罵了，我要是真把他們說的話當回事，那也太看得起他們了。”
趙浩聽完這句話，剛才那些堵在嘴邊的話全都沒必要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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