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衡想了想，回答得比較穩：“整體還行，沒有遇到特別陌生的題型。
有幾道題的問法稍微繞了一點，但思路還是能跟上的。總體來講算中規中矩。”
林老師聽到“中規中矩”西個字，點了點頭，
沒有再追問，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
中規中矩從周子衡嘴裡說出來，說明題目的難度在他的舒適區內，沒有太大波動。
馬老師從另一個包廂走過來，在李嘉豪旁邊停了一步。
他沒有急著坐下，而是先問了一句：“李嘉豪，這次題目感覺怎麼樣？”
李嘉豪正低頭看桌上那碟花生米，聽到聲音抬起頭來：“很簡單啊。”
“我提前一個小時就寫完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幾桌的人都能聽到。
話音剛落，相鄰那桌就有一個人接了一句：“不是吧，我才是最後一秒寫完的。
你怎麼這麼快？”
“哎呀，你第一次認識嘉豪嗎？他數學成績一首很穩的。”
“他平時考試也是提前交卷，我早就習慣了。”
“這題我都覺得做得挺輕鬆的，對他來說可能跟做普通練習差不多。”
那邊議論的聲音還在繼續，李嘉豪沒有加入進去，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杯子裡是普通的綠茶，溫的，不燙。
他把杯子放回去的時候，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沈溪禾。
“感覺怎麼樣？”李嘉豪問，“有沒有信心考滿分？”
沈溪禾正在拿筷子撥面前那碟涼拌黃瓜，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撥。
“競賽題考滿分，”她說，“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李嘉豪露出一個微微向上的弧度：“那不好意思，小妹妹，我就能考滿分。”
沈溪禾放下筷子，轉頭看了他一眼，表情裡的東西很複雜。
她沉默了兩秒之後說了一句：“你有時候真的是很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李嘉豪沒有反駁，只是把自己面前的茶往她那邊推了推：“喝點水。”
菜陸續上來了。
清蒸魚放在轉盤中間，紅燒排骨在另一側，旁邊還有一盤蒜蓉蝦和一盆酸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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