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李嘉豪在校門口斜對面的早餐鋪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邊走邊吃完，進校門的時候正好碰到陳大爺在值班室裡擦桌子。
他嚥下最後一口包子，喊了聲“陳哥早”。
陳大爺頭也沒抬地回了一句“早”。
白天跟之前的日子差別不大。
第一節課是語文，孫老師講了一篇文言文，逐句翻譯完之後佈置了背誦任務。
大部分人在底下抄筆記，少數幾個在發呆。
李嘉豪抄完一半之後把剩下的幾行首接在腦子裡過了兩遍，確認記下來了，就放下了筆。
後半節課他翻了幾頁物競題集，翻完之後又合上了。
第二節課是數學，老劉講的是解析幾何的專題。
他講到一半的時候點李嘉豪起來回答了一個問題，李嘉豪站起來說了三句話，答完之後坐下了。
老劉沒有多評價，只點了一下頭，然後繼續往下講。
趙浩在旁邊低聲說了句“你這答得也太快了”，李嘉豪沒有接話。
第三西節課連堂是物理和化學。
物理課講了一套前一天發的模擬卷，老吳在前面對答案，李嘉豪在下面把錯題和不確定的題對了一遍，對完之後把卷子折起來夾進資料夾裡。
化學課的內容偏記憶，他聽了一段之後覺得不太需要全神貫注，就一邊聽著一邊默寫上次競賽練過的那道數列題。
兩節課下來他沒怎麼主動說話，也沒有被點到名。
午飯和午休跟平常一樣。
食堂的人比平時多一些，高二也返校了，打飯視窗前面排著不長不短的隊。
李嘉豪端著餐盤找了個空位坐下，趙浩在他對面坐下來，兩個人中間隔了幾盤菜。
各自埋頭吃飯，偶爾說兩句關於下午課表的安排。
晚自習之前，李嘉豪在手機上給趙浩、錢景明、王冠和劉桂各發了一條訊息，說晚上去西樓食堂聚一餐。
六點半的時候五個人在西樓窗邊的位置坐了下來，桌面上擺了六七個菜。
紅燒排骨、魚香肉絲、炒時蔬、土豆燉牛肉，外加兩盤涼拌小菜，轉盤轉了一圈剛好放滿。
李嘉豪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其他幾個人有的倒了水有的倒了飲料。
王冠吃了幾口之後放下筷子，拿起手機點進抖音，翻了翻關注列表，然後把螢幕轉向李嘉豪的方向。
“老李，你上次跳大神那個影片，又有八十多萬點讚了。”
他劃了一下螢幕，“還有這條《精衛》的演唱，己經三百多萬了。”
錢景明放下手裡的飲料湊過去看了一眼，又拿自己的手機開啟同樣的頁面確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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