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就是語文。
孫老師走進教室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沓卷子，首接開始對答案。
她先念了選擇題的答案。
教室裡安靜下來，大家低頭在自己的卷子上畫勾叉。
唸到古文默寫題的時候她停下來：“默寫題我就不念了，你們自己對著原文改。”
李嘉豪低頭看了自己的卷子。選擇題他全對，古文默寫也全對。
他把卷子翻了個面，對著桌面上那篇還沒寫完的物理題又看了一會兒。
“選擇題和古文，全對。”他開口的時候聲音不大，但旁邊幾排的人都聽到了。
趙浩就坐在他旁邊，聽到這話立刻側過頭來：“全對？古文那兩句你也寫出來了？”
李嘉豪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趙浩皺著眉頭翻回到自己卷子的古文默寫部分，對照著課本看了一遍，發現有兩句確實寫錯了。
他嘆了口氣，把正確答案抄了一遍，然後又探過頭來問：
“那第三道選擇題你是怎麼看出C的？我選D，老師說是C，我怎麼想都不對。”
李嘉豪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因為那句話的主語跟後面那個動詞不搭。”
趙浩聽完愣了一會兒，然後自言自語般重複了一遍那句話，最終沒有再追問。
語文作文的話波動不會很大，也就50來分吧。
李嘉豪大概估算了一下總分，覺得整體不會有太大的波動。
第二節是數學課。
老劉走進教室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明顯的笑意，這種笑意在平時不太常見，通常只有在某些特定情境下才會出現。
他把手裡的卷子放在講臺上，沒有先發卷子，而是站在講臺前面。
雙手撐在桌沿，目光朝李嘉豪的方向短暫地落了一下。
“今天先說個事，”老劉的語速比平時稍微快一點。
“這次月考我們班又有一位同學拿了滿分。數學單科滿分。”
教室裡安靜了一下。
有人在低頭翻卷子，有人正在喝水，有人還在看物理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不約而同地停頓了一下。
大家順著老劉的目光方向看了一眼李嘉豪，那種確認式的目光帶著一種逐漸形成的慣性。
像是他們正在經歷一個重複發生的模式，而這個模式己經被他們逐漸學會了識別。
李嘉豪坐在座位上，感受到那些目光投過來的時候，他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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