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浩想了想，覺得這話有道理，但他也沒辦法啊。
“我笑又不是笑他，我是覺得……這畫面太感人了。”
趙浩擦了擦眼淚，“你不懂，這是我兄弟的成長之路。”
那男生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三班的同學們也陸續趕到了。
錢景明是第一個到的。
他本來在小賣部買水，聽說李嘉豪又在操場“搞事情”，立即跑了過來。
到的時候，正好趕上李嘉豪轉圈那一段。
錢景明站在人群邊上，手裡還攥著沒付錢的那瓶水。
他跑得太急，忘了放下。
他看著操場中央的李嘉豪，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
然後又張了張。
最後說了一句：“他是不是得了嘉豪病？”
旁邊的王冠用力地點了點頭：“病得不輕。”
劉桂也來了，個子高，站在人群后面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著李嘉豪仰天長嘯的樣子，沉默了五秒鐘，然後緩緩開口：
“我以前覺得，年級前十的人應該是那種……怎麼說呢……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那種。”
“然後呢？”錢景明問。
“然後我認識了李嘉豪。”劉桂深吸一口氣、
“我現在覺得，年級前十和精神病之間，可能只有一線之隔。”
錢景明和王冠同時看向他，同時點了點頭。
陸雲知也來了。
她站在女生堆裡，捂著臉，一副“我不認識這個人”的表情。
但她的手指縫是張開的，眼睛從指縫裡看得清清楚楚。
“他又來了……”陸雲知小聲嘟囔。
“上次在操場上跳我就看了，這次又來，我是不是被中蠱了，怎麼每次都跑來看……”
操場上的人越聚越多。
高一高二的都有，路過的也停下來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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