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還沉浸在這種“超我”的餘韻中時。
他轉過身。
一張鐵青的臉，距離他不到五米。
老楊。
楊主任。
教導主任。
全校最可怕的男人。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深藍色夾克，雙手叉腰，兩條腿邁得又大又穩，一步一步地朝李嘉豪走過來。
那步伐，六親不認。
每一步都踏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像是在給李嘉豪的心跳打節拍。
咚。咚。咚。
李嘉豪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完了。
徹底完了。
剛才表演得太投入了，完全沒注意到老楊是什麼時候來的。
他光顧著“超我”了，忘了“超我”之上還有個“超可怕”的教導主任。
老楊走到李嘉豪面前，站定。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老楊率先開口，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威壓：“李嘉豪。”
“到。”李嘉豪條件反射地站首了。
“又是你。”
這句話，老楊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上次你在這搞這些東西的時候，我己經放過你一馬了。
當時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你說‘沒有下次了’，對吧？”
李嘉豪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這次你又想怎麼樣？”老楊的目光掃過地上那攤紙灰，又掃過李嘉豪手裡的打火機，“還當眾放火？”
“這個……”李嘉豪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打火機，默默地把火滅了，揣進了口袋。
“楊主任，這不是火，這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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