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
李嘉豪跟著孫老師走進去的時候，辦公室裡還有其他幾位老師。
老吳，物理老師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沒說話，低下頭繼續批作業。
但李嘉豪注意到，老吳的筆尖在作業本上停了好幾秒，顯然是在憋笑。
老劉倒是沒憋著，首接笑了：“李嘉豪，你昨晚又搞事情了？”
李嘉豪撓了撓頭：“劉老師，我就是……放鬆一下。”
“放鬆？”劉老師笑著搖頭，“你的放鬆方式還挺獨特。”
孫老師把他領到自己辦公桌旁邊，拉開一把椅子：“坐吧。”
李嘉豪坐下。
孫老師拿起桌上的暖水壺，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喝點水。”
李嘉豪有點受寵若驚：“謝謝孫老師。”
孫老師在對面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看著他。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鐘。
李嘉豪端著茶杯，沒敢喝，等著暴風雨來臨。
但暴風雨沒有來。
孫老師開口了，語氣不是批評，不是質問，而是聊天。
“李嘉豪，我問你一個問題。”
“您說。”
“你覺得你有問題嗎？”
李嘉豪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怎麼回答？
說“沒有問題”，那是不是顯得太不謙虛了？說“有問題”，那不是自己給自己定罪嗎？
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說：“孫老師，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孫老師微微前傾，表情認真，“我覺得你沒問題。”
李嘉豪愣住了。
“你雖然跳脫了一點，”孫老師把“一點”兩個字咬得特別輕，顯然“一點”是打了引號的。
“但你的成績擺在那裡，你的進步擺在那裡。你做的事情，沒有傷害別人，沒有違反校規的核心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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